江折柳的掌心划过凌霄剑，淌的血浸透剑，凌霄剑之上的刻字血充盈，低微地亮起光芒。

江折柳好像有些困了。

被解开锁链的手，由这个动作，可以轻而易举地握住立在床边的凌霄剑，将剑冰鞘。

血腥气蔓延而开，但却并不是他的。

“师兄，”祝无心，“你困了么？”

“行百步者半九十。”他没有什么表情，语气平静地，“古人诚不欺我。”

凌霄剑从后方贯穿了祝无心的躯，将这里的神魂

这分明就是明知故问。

他的尾还是红红的，泽淡而柔。声音也很平和低柔，听上去没有什么其他的意图。

他用不一灵气，是一个破碎了的瓶，灵气只会外，但他境界还在，他的仍是半步金仙的，血中灵气满溢。

千古不变人计，就算是明明知不应该，还是会往里。

他停顿了一下，低低地续：“我不想如同一只被拴住的鸟雀。”

祝无心牵过他的手腕，给他着手背上压来的浅浅红痕，说了很多以前的事。

真正觉得得到的那一刻，反而是他最不安之时。

祝无心迟了两秒，随后便想通了这一切，他反而终于抓到一丝真实，认为他师兄这么实在是太正常了，没有闪避，而是贴着江折柳的耳畔，低声：“你要是实在生气，我几剑也好。”

直到他听到鸣动的剑。

只是这残破不堪，已近枯败，连残余其中的鲜血，也所剩不多。

“我就知师兄还没有原谅我。”祝无心闭上了，没有松开手，“只要你不离开我，什么我都……”

他的话语骤然一顿。

离开的，你把锁链解开，我不想……”

祝无心只来得及看到对方的眸，那双刚刚还带着泪意、微微泛红的眸间，只剩下了一片漆黑，里面是无尽的静寂。

鲜红染透雪衣。 [page]

祝无心听得有着急，连忙：“不是这样的，我对师兄……我对师兄是……是当侣看待的。”

祝无心不知自己现下是个什么心情，他觉得有些不真实，更觉得心如麻，他甚至觉自己抱着的不是江折柳本人，而是基于他而诞生的梦幻泡影，在瞬息之间就会消失无踪。

他的到了极度疲惫的时候，就很容易困得直接睡着。祝无心对这一虽然不太清楚，但他心怀不轨，胆包天，放开了对方的手腕，便忍不住转而抱过了这病骨支离的单薄躯，几乎从他上觉不到重量。

对方的实在太轻了，但不是那凡人表面上重的轻，而是指抱起来时，神魂和的分量都是虚的。

边只有一声糊低微的应答。

一般人不凌霄剑，就是祝无心来都很费劲，但这把剑曾是江折柳的佩剑，剑认可这位主人，所以才能轻而易举地从冰鞘中，但没有灵气的人，即便是被当世第一的名剑认可，也无法发挥它万分之一的实力。

就在甜腥气蔓延开的下一瞬，凌霄剑的锋芒折一刺目的寒光，随后传一声没躯的闷响，从后背至前横贯而过，标准得没有一丝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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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折柳指尖的血珠滴落在地面上。

对方至多不过是造成一些凡人能造成的伤而已，对于修之人来说，这伤就算是不设任何防备，也会在三五日之后被灵台或者元婴给修复完整。

江折柳上有一像是初冬小雪天一般的气息，冰凉柔和，越是贴近就越能觉清晰。

他越解释越张，越张还越想解释，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抵不过江折柳的神，想着对方都这样了，就将何所似拴在床的冥界锁链用灵力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