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淡淡地应：“嗯。”

“果断得乎我预料了。”余烬年，“王文远与我谈判时，言祝无心已死，他的消息仿佛比其他人都快，也许一直密切注视着凌霄派。”

以王文远的最终目的来说，注视着凌霄派也不足为奇。

江折柳轻轻地转动指间棋，忽然想到以无心的年纪和经历，其实是很难寻找到冥河之底、唤醒何所似的方法的。

王文远在其中也许起到了什么作用，那一日众门派来丹心观拜会他时，他们两人都没有到。

他分了些神，行棋便有些不如之前稳健，被对面的青年堵死了路，提走了三颗白。

“此人老猾，非蛮力所能取。”余烬年盯着棋盘，看不懂也要假装能看懂的样，“何况他手里有锁声咒，我得再想想办法……”

“他的目的已达到了。”江折柳开，“我师弟一死，凌霄派……”

“你就别心这些了。”余烬年皱起眉，“你这个情况是不能多想的，神思损耗，最磨。说到这里，我倒要问你——”

他话语一停，往外面扫了一，没看见人，随后便听到江折柳的声音。

“小王跟释冰痕他们回去一趟，一界之主，怎么可以一直守在这么一个荒芜之地。”江折柳喝了茶，“到底是什么话，这么不能见人？”

余烬年一听闻人夜不在，嘿嘿一笑，目光将他上下扫视了一番，：“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这质无修为压制，久旷雨，要渴死了。”

江折柳这茶差呛到，他转过咳了两声，攥着茶盏的指尖握得用力，指尖得微微发红。

对面的小哑也停下了手，目光专心地落到了棋盘上，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

“我之前就觉得不对，就算是天灵，也没有能将人蛊到这个程度的。”

余烬年嗅了嗅空气中飘散的淡淡气息，觉周遭掺杂着的空气都发甜，这并不是一真正意义上的嗅觉刺激，而是作用在神魂上的伪嗅觉，所以甜腻的程度应该是因人而异的。

“直到给你重新探脉才发现。”余烬年单手撑着下颔，“复生石生机，发你的质。而你的质又无修为压制，如今……愈发地不好收拾了。”

江折柳的指腹挲着茶杯，墨眸也一派平静地望着前的棋枰，看不脑海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过了半晌，他才慢慢地开问：“那复生石……”

“别想取下来。”余烬年彻底截断他的思路，“你现在全靠什么撑着，自己心里也清楚。取下这个东西，除非你想生机断绝，半月内撒手人寰。”

幽冥界那场声势浩大的异动早已传遍各方，余烬年就是用脚后跟都能猜到闻人夜找回他的过程恐怕并不容易。更何况，能让江折柳了结祝无心的命，他师弟必然是了极其混账的事。

江折柳轻轻地叹了气。

棋盘之上黑白错，宛若双龙缠缚，行到此步，竟是一个僵局。

“天灵并非炉鼎质，它的一切特征都是为你着想。”余烬年饱览黄群书，对这质不说是特别了解，但也绝不会信开河。“只是你的……”

僵局就在此，就算他们两人都愿意，江折柳的状况也是一大难题，更何况他还并没有征询小王的同意。

两个话少的人沉默着看棋，一个在数往后的几步能再吃几，另一个则是在观察对方兵不动的那分。只是江折柳分神思考着这件事，有些跟不上对方的节奏了。

“若是一直不它，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