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失控的举止，还让余烬年跟江折柳微妙暗示了好几次，费尽心机地想打听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只不过江折柳不理他，对于所有拐外抹角的询问都装糊涂。

小哑倒是一直很听话，被余烬年一只手领来领去，看着乖乖巧巧的，安静得只有个气声儿。

终南山与世隔绝，内外沟通全靠余烬年给两个人参娃娃传信，这次又下了半个月的雪，连上山的樵夫都没有。

大雪封山，松柏挂了霜、枝压了一层雪衣。

白梅落在雪中，天光乍破，一片茫茫。

就在朝从层云之间透光华之时，天际被一片清光照亮，龙之声穿透云霄，随后落大雪之中。

妖族的登场方式都差不多，当年烈真过来时也是这排场，恨不得全世界都知……似乎妖族的登场方式来源于他们的族习，是为了引心仪对象的。

只不过烈真过来的时候，终南山没有这么大的雪。所以也不至于让堂堂一个妖族真君掉雪堆里。

江折柳坐在窗前，望着不远那个一脚踩空掉下去的窟窿，转看了一一旁的阿楚：“……那是什么？”

“那个啊。”阿楚抬顺着他目光看了一，手摇蒲扇着小炉，“上回咱们二楼栏杆不是坏了么，闻人尊主修栏杆的时候，不知因为什么，当天又搞了一条渠，在里面洒了驱虫的粉末。”

……渠？

江折柳抱着手炉，不知这天气之下，还有什么渠能够顽生存。

估计那层厚雪之下，就是一层薄冰了。

青龙是亲的，对这天气没有什么警惕，难得让他看到了妖族真君从冰窟窿里爬上来的千古奇观。而青霖的重又是照实来算的，和烈真那只骨骼中空的朱雀鸟完全不同，青龙本，估计几吨是有的。

他看着青霖一哒哒地推门来，上的龙鳞若隐若现的，浮现来一半。

江折柳忍了这么久，还是没忍住，微笑着跟她：“冷沐浴，可还受得住？”

青霖发丝濡，脱了簪，带着珠往下淌。上凝的霜雪意都因为室内的温度而退却了。她下的碎鳞闪着光，淡青泛金，一片发亮。

她一来，先是用神识扫了一遍室内，发觉闻人夜不在，便随意地坐到江折柳对面。

只这几步路功夫，青霖上的衣服就已经全然烘了，她无所谓地回应：“不错，凉得快。”

江折柳可没她这么好的质，像个退休老似的铺着毯喝着茶，的小手炉一年四季都带着，前是跟隔的王墨玄下到一半的围棋。

青霖扫了一棋局，目光顿了一下，：“我专门过来看你，你就这么对我，江仙尊无情极了。”

江折柳挑眉：“专门看我？”

他轻轻四字，语调微带疑问。

青霖咳了两声，解释了一句：“主要是有事要求你。”

“嗯，你说。”

“净火珠投四象丹炉之后，妖界仅剩我一人镇守。”青霖看着他，“前几日有一个神秘之人向我传信，说愿妖界与修真界联合，共谋大事。”

还能有什么大事，最大的事不过就是界的玄通门，其后秘宝无数，世所共知。

“那个人说，玄通门后有一，可以让四象丹炉立即生第二位妖族真君，免我多年劳忧。希望我能跟他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