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阿楚送过来的药都没喝几，就回屏风后去休息了。

直到晚上闻人夜回来。

闻人夜最近似乎有很多事要忙，白日里经常不在，只有在夜郁时才会回到松木小楼，第二日也留得不久，等江折柳醒了就又回界了。

终南山夜里下了一场雨，是冷雨。雪连着雨，天气古怪，冷得往人骨里渗。

楼上的窗已经关了，小火炉常年着，发噼啪哔剥的零星声响。烛火摇摇，拖一层柔而寡淡的影。

闻人夜解了外的那件披风，披风上面沾了雨，寒气人。他将披风留在门，略微过渡了一下上的气息，才了房间。

桌案上摆着一瓶丹药，是余烬年之前跟他说过的。炼制得很好，冒着清香和甜味儿，闻着不像药。

他将冷玉丹药瓶拿了起来，随后又看了一旁边微微打开的锦盒，目光顿时一滞。

……这。

这就有，考验的脑容量和思考方式了。

他缓慢地动了一下结，将锦盒拿了起来，掀开盖，视线扫视了一里面的东西。

……竟然是这样。

……他懂了。

闻人夜立刻在脑海中补全了两人之间的对话，了一气，觉得一定不能让对方失望。然后张得差一顺拐，捋平了思路才拿着锦盒，绕过屏风。

床榻上雪白一团，连着发带衣服，都白皙整洁不沾丁灰尘。长发冷霜白，柔顺地垂落下来，地搭在他肩膀上。

闻人夜一，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哪里张，总之就是非常张。他坐到床边，脱靴上榻，手伸被里，慢慢地环过他肩膀。

松柏的气息慢慢环绕过来，熟悉且令人安心。

江折柳没醒，只是低埋被里，压着他的胳膊继续睡。

自从对方受伤养病开始，闻人夜见得最多的就是他睡着的模样，可无论是什么时候看见，他始终还是满满的心动和喜。

就算江折柳只是睡觉，他也能地看上一整天。

闻人夜低下，用冒来的角蹭了蹭他的额，拱得对方有迷迷糊糊地睁，才将冷玉药瓶里的丹药在中，吻住了他。

这就没有拒绝的余地了。这个丹药不知怎么的，是不是甘草加多了，甜滋滋的，中后不久就化成，带一凉意，顺着咽下去。

江折柳表面上看着是醒过来了，但还没回过神，下意识地以为这是对方带回来的特产饯、或是果脯，一时没往药上想，咽完了只觉得甜，眯着凑过去，追着闻人夜的锋了一下。

好可。

闻人夜像是一只到猫薄荷的大猫，简直神志不清。他低给对方咬，随后问：“还想吃？”

“……嗯。”

江折柳疼了一整天，绵绵的，没什么力气，靠在他怀里闭上，迟钝地应了一声。

闻人夜心怒放，通过错误的脑补，得了错误的结论，全然误解了对方的意思，以为小柳树下定决心，要跟他大一场。

想法略显憨批，动作丝毫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