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觉得这房都要塌了。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能吧，就神仙哥哥那小板，两下不就撞散了。

别说阿楚没睡好，整个终南山的妖昨晚上都没睡好。一个个傻不愣登地睁到天明，闻着鼻尖萦绕的香气和与之纠缠不清的气，全失恋了。

心上人，白月光，终于还是被一只暴戾好杀的族给糟蹋了。

终南山的小妖们互相心知此事，纷纷以泪洗面。那两只被打回原型的蝴蝶哭得断气，被妖怪朋友连夜拖走了，带去了别的地方。

注定是一个失恋的夜晚，星星都不看他们一。

昨晚上下了一整夜的雨，到了白天还着。天冷得厉害，常乾在楼下烧了两个小火炉，打着哈欠煮药，一边煮药一边：“昨天那什么动静……”

这位是真的未成年，就是再缠绵的味也会无动于衷。他之前跟神仙哥哥一个椅睡觉的时候，就只有全然的亲近之情，思想纯洁无比。

一旁的阿楚晃着鹿角，闻言小脸一黄，不知如何跟纯洁的常乾解释，半晌才：“那个……就是……，呃，是你小叔叔发力。”

常乾沉默片刻，质疑：“我小叔叔？”

在他心中，他小叔叔是个很酷炫的人。这话听着就有智障。

阿楚心情复杂，不知是该兴自己磕的cp成真了，还是该祭奠自己单方面失去了的情，心事重重地泡了一盏茶，没等泡好呢，就看到门的竹帘被卷起来，余烬年拉着一青衣袍的王墨玄探探脑地来。

他满脸止不住的好奇，跟阿楚比了一个不要声的手势，悄咪咪地上楼。隔着屏风扫了一旁边的景象。

床榻没散，桌没掀，看起来没爆发什么激烈的冲突。

小哑被他牵着手，只能跟着他过来，满脸无奈地看着对方。

地上也没有衣服，衣服都被收拾得好好的，熏香后挂在一旁。

余烬年越走越近，听到里面闻人夜的声音。

“……还是疼吗？我给你找别的药。”

江折柳没动静，听呼都觉昏昏沉沉的。

“不应该啊，昨天你受不了的时候我就停下来了，在你里等了好久才……怎么一夜过去成这样。”

闻人夜百思不得其解，掀开锦被略微看了一，对方上的痕迹实在是太鲜明太严重了，看起来就像是他真的蹂.躏、糟.蹋、侮辱，取豪夺了一样。

别的不说，看着非常有霸尊的排面。

但闻人夜要为这排面碎了心，他看着对方的手腕，昨天不过就是摁了一会儿，一夜过去就全是红印，小柳树气得真像是一碰就伤，痕迹还鲜明无比，充满控诉。

他原本不心虚，都要被这事儿整心虚了。

尊大人耐心地给他涂药。昨天江折柳说不过气的时候他就停了，非常地怂批，只要觉他受不了就一都不敢到最后，就算是这样，还是让小柳树神欠佳，哭得疼嗓疼。

其实对方几乎不怎么声，声的时候都是被得狠了，忍不住才会一声。

可能这就是前辈的自尊吧。

闻人夜涂着涂着药，不知脑又怎么了一下，握着他的手欣赏了一会儿，又亲了亲对方的指尖，犬齿轻轻地咬了一下，惜得不得了。

然后他睁睁地看着被咬过的地方泛起红痕。

……跟碰瓷儿似的。

他以前的有这么气么？

闻人夜陷沉思。他之前虽然也觉得江折柳上很容易痕迹，但毕竟没有像昨天那么明显地尝试过。这回折腾完了才觉得很严重，看起来像是被他迫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