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近，直到被恋人上微冷的冰雪之气熨平心神，才哑着声：“嗯。”

关于这血腥味，江折柳什么都没有问，而是慢慢地挲着他的角，手指顺着角安抚地下来，环绕住他的肩膀，移开了话题。

“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虽然这么问，但其实心里是很兴他回来的。江折柳也很想见他，他其实非常想念对方。

闻人夜本想告诉他明面上的借，但想到无双剑阁的那位老阁主与对方情甚为不错，话语一时顿住了，声音嘶哑地：“稍作休整。”

他不想让江折柳伤心。

比起让他伤心来说，闻人夜第一反应仍是暂且隐瞒。这一，倒是双方都如一辙。

他不愿意松开手，就算对方一直留在这里等他，他还是有那仿佛下一秒即成泡沫的危机，他地环着对方的腰，低声：“……开战不告诉你，是我的错。你别难过……我是怕……”

“是怕他们上山找我？”江折柳。

闻人夜怔然地望着他，了。

这只回来没走门，也没走窗，是用的两界穿梭之术，来得准无声，连门外的小鹿都没有惊动。

“我知。”江折柳没有追究，“没事的。”

他的手被小王挽住了，握得很，很用力，但却又在每次即将失控前险险地拉回来，维持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他只有小柳树了，连一片叶都不敢碰掉。

但他却不知，他养到如今，只剩下表面的枝繁叶茂，这颗柳树苗从一开始就是枯死的，留在人间的每个日夜，都是星星陨落前，一瞬间的光。

江折柳环住了他的脖颈，抵着他的额，闭上：“没事，我不会生气的，也不怪你……但我很想你。”

闻人夜的呼落在他脖颈间，躁郁，却在这句话落下后骤然平缓，带着一小心翼翼地味。

“我……我也很想你。”他低声，“我……”

他只说了一个字，锋就被一片柔微凉的贴了。

江折柳抬亲了他一下。

“陪我睡觉。”他说，“小王，我困了。”

闻人夜被他亲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轻而易举地将江折柳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到床榻上。

床帐扯落。

没有其他的谈了，江折柳低声地跟他说了几句关于战中某些细节理需要注意的问题，随后就不讲话了，而是静谧无声地靠在他怀里，仿佛真的非常疲惫困倦。

其实他如今的每一个夜晚，都有醒不过来的风险。

闻人夜环抱着他，仍像是刚刚见面时那样。忐忑不安，心怦然，但他这次实在是神太过，总有一无法安睡的觉。

他贴过去，挨着对方的耳畔，希翼地确认：“你没有生我的气，对吧？”

但江折柳的左耳听不到。

他只能觉到闻人夜说话时细微的气，小心地漫过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