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火燃烧着，内里的丹药炸噼啪之声。

江折柳目光淡然地看着他，平静地：“终南山的冰雪太冷，也许我以后，更喜别的地方也不一定。”

“真会说笑。”余烬年撇了撇嘴，完全不相信他心中还有第二个地，不过对方肯过来，说明至少在想法上有的救了。他自诩医者父母心，自然还是兴的。

余烬年一边絮叨着往事，一边抬手搭上江折柳的手腕，一丝碧绿的灵气导去，随着功法运转，慢慢地沉浸到了对方的躯之内。

两人静谧无声，闻人夜在旁边瞎着急，看着余烬年的眉越拧越，忍不住：“好了吗？他怎么样才可以治好？”

余烬年缓缓收回手，抵着下看着江折柳，：“这前世得积多少德，真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才让你这么巧地卡在撒手人寰的标准线下。”

江折柳：“可能是上辈丧尽天良也说不定。”

“也对。”余烬年，“要不然你怎么能摊上那群王八犊，那都是今生还不完的债。”

余烬年站起，从另一边的药架上挑瓶，拿了好多瓶，往江折柳面前一放，：“先吃着。”

“……先吃着？”

“对。”余烬年，“少疼一些。”

江折柳总算觉得没白来一趟，欣然。

“能不能治好这话就别说了，应该问到底能拖多久。他境界还在，只要保养得好，一气再吊个几十年也说不定，我刚才看你好像用过玉魂修丹，这个可以接着用……还有就是，你这睛……”

余烬年慢慢地转过，看着他漆黑冰凉的眸，：“你自己能不能觉到？”

他的嘴太快了，江折柳想拦也拦不住，只能轻轻：“可以。”

余烬年靠在药架上，手里握着一柄拂尘，抱着胳膊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两手指，：“这是几？”

江折柳沉默一刹，徐徐地：“二。”

“能看清？”

“猜的。”

余烬年：“……这是多大的事儿，你给我认真！”

江折柳居位之时，反而不会有这么多轻松的玩笑，他的冰冷寡和他的实力一样名。因此即便是余烬年表面上叫他认真一些，但心里其实还是松了气的。

至少没被那群人伤到心，就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江折柳的伤势沉重不可医，就像是闻人夜每次探去查看到的那样，这些经脉已经碎裂着纠缠到了一起，像一团玩了的线团儿。在这状况下，他上哪里问题都属于正常范畴，何况现下只是视力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