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人士，还是没看完全文的那，自然老老实实地抱着主角的大，说什么都鼓掌。

但江折柳这些话不是说给他听的，而是说给一旁的闻人夜听的。

他移过视线，看着生闷气的小王盯着药炉，一句话也不跟他说。

灯烛微晃，江折柳看了他一会儿，才开：“你今日赶回来之前，在什么？要不要？”

闻人夜赶回来之前，界正在撬开第三玄通门，杀除里面的异，正在战事势如破竹之时，他脑海中倏地响起墨镯的震颤之音，想都不想地就回到了他边。

玄通门其实并不是什么门，而是一地底裂，界荒芜贫瘠，正是靠着三天然形成的玄通门才能获取大量的资源和宝，而裂之下，又有许许多多难以描述的异族生命，灵智未开，穷凶极恶。

那时战局已经趋于稳定，理应不了什么问题。

闻人夜看着翻腾的药，：“没事。”

他说完之后，转看了他一，正好见到江折柳低盖好药膏盒，睫微动，在睑下投淡淡的影，他话语一顿，随后才慢慢地续上。

“……我一血，没吓到你吧。”

江折柳诧异地看了他一，语气微带笑意地打趣：“我当年镇压界边境时，也是一血，你有没有被我吓到？”

闻人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一个什么弱智问题，但江折柳镇压界边境的时候，他还太小了，所以只是耳闻，没有亲见到。

药晾好了，江折柳才喝了几，就听到对方的声音。

“再过两天，我们就去丹心观。”

丹心观这三个字并不陌生，甚至这次要去找的这位医修也并不陌生，大名在各界都如雷贯耳。

“找余烬年？”江折柳，“他不救残废待死之人。”

“你不是。”

“好好好，我不是。”江折柳只能顺着他，安抚，“我努力活着，都听你的。”

闻人夜坐在江折柳的榻边，看着这位弱还发着烧的仙尊安安分分地睡觉，半张脸都埋了被里，雪白的长发柔而散地垂落下来，尾烧得一片红。

他一困意都没有，盯着江折柳，越看越清醒，从来都没有这么清醒过，甚至可以写一篇关于推测天灵构造的几万字心得想。

江折柳睡觉很老实，如果没有外的影响，都不会怎么挪动地方。

寂夜幽然。

等到晨光漏木窗，他差不多睡够了的时候，略显懒倦地睁开，就见到尊大人紫眸幽幽，充满了言又止和一言难尽。

江折柳慢慢地缓过神，看了他一，开问：“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闻人夜眉皱得死，在心里酝酿了一整晚，气势汹汹地：“你知自己能生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