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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折柳静默半晌，安抚地顺了顺他的脊背，将这只炸的狮哄好，才轻声：“没事的，没有人欺负我，我也没有受委屈。”

闻人夜重新煎了药，放在桌案上晾着。常乾才从山底下买东西回来，差找不到门，一脸惊奇地看了半天。

，：“……我病膏肓，药石无医。”

江折柳一边把裂开的地方涂上药膏，一边指：“以后修行完了不要磨角，幼角太了，外力一压，里面的经络就会破。”

闻人夜握他的手，突然很嫉妒祝无心。

江折柳不知说什么好了，他看着闻人夜的眸，忽然觉得即便是自己这样的人，居然也无法抵挡一片赤诚。何况这一片烧灼着的、沸腾着的赤诚之心，坦率无阻地显在自己面前。

闻人夜启眸看了他一，就知这人本不懂自己在气什么，他越是这么说，闻人夜就越是闷得慌。他伸手捋了一下对方雪白的长发，：“……你先喝药。”

“你要挂念我。”

“利熏心之人，再换几个也是同样的。”江折柳，“无心只是任，罪不至死。若到来护着他的人是我，杀他的人也是我，功亏一篑，岂不可笑。”

阿楚似懂非懂地了，他只是一个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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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楚没有想到这，一时卡了壳。

江折柳看了他半晌，了一气，叹：“留我有何用，我并无挂念之事……”

门重新修好了，这一次终于跟松木小楼的风格统一了，只不过颜变得漆黑暗沉，宛如狰狞的恶兽兽，不像是仙尊隐居的地方，反而更像是什么邪修大的居所。

阿楚上的角裂开了，从半透明的鹿角端裂开了一些红红的裂，里面的红血丝和细小血都破了，似乎有疼。

这句话冲破了各阻碍和犹豫，在寒风呼啸之中脱而。

“可、可是，还可以让其他人来执掌的嘛……”

江折柳的动作顿了顿，：“那凌霄派怎么办呢？”

他趴在江折柳膝盖边，苦大仇地念叨：“果然会是一个大反派，就算我不看后面的剧情，都觉得这人一定会是神仙哥哥的心腹之患。”

“这些都是废话！”闻人夜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你答应我，听我的话，好好医治你，一定会有办法的。”

阿楚可怜地，蹭了蹭江折柳，问：“哥哥怎么不杀了他啊？永绝后患、一劳永逸。”

他习惯保护别人。

尊大人就算是个刺猬，也能让这句话给熨平了刺。江折柳说这句话时，声音低而温和，渗透一不易察觉的包容之意。

“我是个废人，已经无法再执掌凌霄派了。”江折柳淡淡，“万年基业，数代心血，我一千多年的庇护铺路，毁于一旦，不值得。”

不过江折柳不太介意这些事，他连烈真修的火红玉石门都没嫌弃，自然就更不会嫌弃这扇新门了。 [page]

他探手握住了闻人夜的手指，低声哄了一句：“我答应你。不生气了行不行？小王，我以后不见他了。”

闻人夜不知祝无心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想知。他跟江折柳之间的对话和承诺，一直都有一诺千金的分量，即便他充满了动手杀人的心思，但一想到江折柳会对他失望，就只能行地忍耐下来。

嫉妒他这么多年来，都不自知地享受着江折柳无条件的包容和护，甚至到了这局面，还让对方被责任这两个字牵扯着一再忍让，这几乎已经不再是责任的约束，而是江折柳的习惯了。

江折柳坐在椅上，上盖着那件雪白绒的大氅。他伸手，给面前泪汪汪的小鹿阿楚药膏。

闻人夜靠近过去半抱住他，闭着把对方拥住，哑着声：“我捧在心尖上都怕脏了的人，凭什么让别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