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我想着……要是祝无心用了五通情散，大概就能勘破他内心所想的一切了吧？”

余烬年摸了摸下，看着对面的神：“哦？你的意思，是要祝无心阻挡他们，还是帮助他们？”

“自然是阻挡。”王文远笑，“无双剑阁跟凌霄派针锋相对，内耗不断，在下才有成为仙门首座的机会啊。”

余烬年忍了又忍，才没破大骂，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人是个什么东西，但还是忍住怒火，笑不笑地问：“你怎么知祝无心不会助纣为？”

“贫看人还没有错过。祝无心此人，一旦心意通明，就不会允许任何人染指他的师兄，无论是闻人夜，还是金玉杰和烈真，他都会用尽办法把江折柳抢回来，心俱是，连与他人合作都不肯……祝无心是个偏执的疯，只是他忍得好而已。”

我看你也像个疯。余烬年暗骂一声。

他搓了搓手，将五通情散跟一张写满药品的纸一同递给了王文远，：“祝无心那个混小，我早就看不惯了。王仙友动手，我自然拍手称快……兰若寺虽为四大仙门之一，但从来是清净不理事的，仙门首座近在前，祝你此行一举成功。”

王文远接了药瓶和纸张，知这纸上是换取此药所需的品，他迅速扫了一：“天机阁随后便会将药材送到这里，余仙友……”

他话语微顿，“提前委托仙友，无论是他们其中的谁内斗受伤求到这里，你都不要医治，事后我必有重谢。”

余烬年对他的蛇蝎心已经麻木了，抬手摆了摆，不耐烦：“快。”

王文远拿到所求，也不介意对方的态度，转回到小舟上，离开了丹心观。

等到一叶小舟飘远之后，余烬年才掸了掸衣服，将药炉里飘着的锥心粉毒烟给熄了，随后便看到只到他小腹的童一脸严肃地站在竹帘边儿上看着他：“观主就算百毒不侵，也不能在待客之地这毒烟，人……江前辈还在这儿住着呢，这多危险啊！”

余烬年一边往丹心观内走一边换了件衣服，懒洋洋地：“没事儿，我又不是针对他的……我正好有件趣事儿，要跟江前辈分享。”

“什么事啊，我也想听……”

“嗯……”余烬年想了想，“这个事儿呢，就叫——蛇鼠一窝。”

闻人夜自然不可能被“修门”这个借转移注意力，他盯着江折柳间的血痕，伸手解开了金属盘扣，那件沾血的披风应声而落，坠在地面上。

闻人夜探手，用未沾鲜血的指腹拭去对方间的红痕，皱眉问：“你认真。”

江折柳的很柔，有一淡淡的凉意，摸其上，几乎能觉到初雪的气息。

江折柳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完全没在乎对方手臂上未的血迹，目光在他手腕上扫过一遍，没有发现任何伤，便什么都没有问，而是抬眸又看了一他发间的双角，语气认真地：“小，我师弟把门砸坏了，不小心碰到了镯。”

闻人夜拧眉峰：“哪有这么多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