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折柳应了一声，问：“怎么了。”

“我今天在山下听到一些人讲话，好像在找哥哥。”常乾低着，“他们说整个修真界都找不到，都要急死了。”

江折柳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他们着急，只不过是没有见为实，才急迫相见而已。所有看似恭敬的话语都是借，有些仙门正的内心，比与他立场不同的小朱雀差远了。

常乾似乎是觉得这个话题不好，又连忙换了一个：“我在山下认识了一只小鹿，他说他无家可归，我想着要不要……”

他一边说，一边谨慎地抬看了看江折柳，继续：“愿意来侍奉您左右，只要哥哥能偶尔指一下他的修行。”

江折柳了，对于鹿妖的印象一直都很好，随：“既然如此，你就领他过来吧。”

常乾兴奋地了，似乎觉得多了一个玩伴。他外貌仍只是十一二岁的男孩，心理年龄也不是很大，在江折柳里，不过还是个贪玩的孩。

江折柳并不在意几只小妖过来，他以前也经常收留一下无家可归的小妖。何况这里是终南山，钟灵毓秀之地，是罕见恶妖的。

他看书看得累了，有些犯困，正当稍稍走神之时，一旁的烛火被人挑亮了，一类似于松柏的气息弥漫过来。

江折柳抬起，看着他的好邻居自然无比地拉过座椅坐到他对面，神像是这辈没吃过饭似的，充满了烈的……？

江折柳拿不准，低看了看自己，回忆了一下界王族的谱，开：“饿了？”

“……没有。”

江折柳卷起手里的书，敲了敲闻人夜的手背，：“那我就更不明白，你在我边，到底是所求为何？”

他停顿了一下语句，继续：“我修为尽废，你已探查过了。无所有，一贫如洗，连法都用不了，你也一一看在中，难我江折柳如此大的威风，让你不肯放下提防，却又不肯一杀了之吗？”

闻人夜上对他一丝杀意都没有，这一，他还是能判断得来的。

江折柳说到这里，自己也想到了另一可能，又看了他片刻，沉：“就算是想吃了我，也就是一顿饭的功夫。”

他如今这勉维持的躯，大约随便折腾两下就要碎了，闻人夜应当还不想死他。

对方听他最后一句话，脑海中已经从“一顿饭”，蔓延到“每一顿”了，但回过神来，正好见到江折柳黑漆漆的双眸盯着他，他心中的黄片段顿时无影无踪，像是被一微薄而隐蔽的寒意覆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