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湛忍着笑意，恢复了自己平常面无表情的脸，跟着阮一起了她的房间。

她轻轻了一下，又往手里哈了气，搓以后才再次放回去，“这样会好一吗？”

江言湛的睫慢慢垂落，脸上仍是面无表情，声音却越发柔：“嗯……下面。”

阮揪着他的袖：“等一下。”

江言湛垂看了浴巾两秒，不急不缓地开：“嗯……我先休息一会儿。”

不知是的太舒服，还是卸下所有的戒备让他过于放松……江言湛很快就慢慢睡着了。

“我不想让你去隔。”阮盯着他，“留在我这边，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阮去倒了杯，在他的边坐下，把举到他的面前，温吞地开：“喝吧？”

她也愿意、也想要成为江言湛的依靠。

“我们去吧。”阮没回答这个问题，“我给你哦。”

他愿意对她好，愿意听她那些没有营养的废话。

江言湛：“……”

江言湛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背靠着沙发，少见的了放松的姿态。

阮：“好。”

他的痛是间断的，有时候好，有时候又会突然痛。 [page]

阮的手指抚上他的脸，平常的迟钝在这一刻了无踪迹，锐地察觉到了江言湛异常的状态。

阮把东西都放好，拿着一块浴巾，转问江言湛：“要先洗澡吗？”

这段时间里，之前的信息素早就被他同化，阮对他状态的知，也和信息素没什么关系。

江言湛睫颤了颤，眉稍微松开了一些，半晌，才慢吞吞地、用无奈的语气开：“……”

江言湛仍然抿着，摇了摇。

阮：“嗯？”

他突然想到偶然听人抱怨过，说那些alpha只知让人多喝，就好像喝了疼痛就原地消失，再喊肚痛就会被认为是矫情甚至是作。

阮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刚开始人类，是个女孩。

距离她标记江言湛已经过去了不短的一段时间。

“你不舒服，为什么不和我讲？”阮仰着，直视他的睛，“是肚痛吗？”

阮抱他的时候还忍不住想，不知江言湛要是醒着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害羞或

她的声音绵又温和：“你是不是不舒服？”

今天见到阮以后一直好的，没想到回家的路上又开始痛了。

他自然也不知，自己是被阮公主抱抱上床的。

他僵，显得有尴尬，似乎是并不想谈这个话题。

就看着他一边假装冷淡，一边又忍不住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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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这状态一直持续到房间门。

她的语气实在是像照顾小朋友，江言湛有想笑，又觉得非常羞耻。

——照顾。

他真的很a，哪怕是这样放松地靠在沙发上，垂着休息的样，都让人觉得非常势。

废话了。

“我帮你捂一捂。”

江言湛抿了下，视线缓缓移到阮的脸上，一字一顿：“我不想喝。”

……好像是在闹脾气了。

江言湛在外人面前确实很，这可能是格使然，但没有人能够像一块钢板一样永远冷，他肯定会有脆弱和需要依靠的时候。

他的生理期和发期一样来的非常准时，快到这两天的时候就已经提前好了准备。

——怎么很有经验的样？

阮觉得自己像是在一只傲的大猫。

阮差笑声来，她把放在茶几上，朝着江言湛那边挪了挪，脑袋依靠在他的肩膀附近，柔的手放在了江言湛的小腹上。

“是有痛。”江言湛趴在她的肩膀上，慢慢回抱了她，“你怎么看来的？嗯？”

“很饱。”他又垂下，看着自己的肚，“喝不下。”

为了更加了解人类的生理构造，她也尝试验过痛经，各程度的都试过，自然也很熟练。

江言湛看向那杯。

一个普普通通、并不是什么alpha、也会有生理期的人类女孩。

江言湛：“嗯？”

到了分别的时间，江言湛弯腰轻轻抱了下阮，起时眉还皱着，语气却一也不凶：“晚安。”

阮抱着他的腰，在他的背后摸了摸，哄孩似的：“我希望你能够、至少在我面前，不用这个样的。”

没有人知，表面上雷厉风行事情又快又狠的江总，今天饱受生理痛的折磨。

更羞耻的是，被这样对待，他竟然觉得很开心。

也没想到，会被阮一下就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