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应该已经是个人了。”

江言湛：“？”

阮抿着嘴，像个错了事情的孩一样，看上去还怪委屈的：“你不会讨厌我吧？我是说……”

江言湛缓缓地叹息一声。

他伸手拍了拍阮的肩膀，虽然脸上还没什么表情，但是动作轻缓得仿佛浑上下都写满了“温柔”两个大字。

这画面染极，阮一下觉得自己像是犯了错还被包庇，动极了。

“别急。”江言湛，“回家再说。”

车里虽然还是有隔音效果的，但万一呢？

毕竟阮要说的，可能是某些颠覆人类常识的东西……

和阮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江言湛早就准备好了要被，因此非常冷静。

车平稳地开到了他们的家门。

他们现在住的房还是阮之前租的。

照阮现在的量和收，其实她早就可以在这附近贷款买一差不多的房。只是这房住了一段时间已经有了情，再加上房东人真的很好说话，周围的邻居也都熟悉了不少，住在这里没有半不顺心的地方，暂时就没有考虑什么搬家。

现在想来，之后有了孩，还是应该要搬到更大的房里去才是……

上电梯的时候阮就在想这件事情，她一面考虑孩的房间要怎么布置、布置多大，一面开始暗自计算自己的存款、现在的收平和以后可能会发生的各情况，想一想她可以在什么时候，在哪个地段买一多大的房……

她发呆的样太明显了，江言湛扫她一就知她在想什么。

“还早。”他说，“不用担心。”

怎么早呢！他都怀上了。

没几个月就要生了，现在去买房都不一定来得及装修散味呢！

阮心里嘀咕着，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猛地抬看向江言湛。

“我，我虽然刚刚说我不是人类，可是，可是我的构造应该没有问题的！”阮辩解了两句，下意识抬起手摸向自己的，“之前去医院不是也过完整的检……”

江言湛连忙抬手，住了阮的手腕。

“我知。”江言湛沉稳，“你以为我在想什么？”

“想一些不太好的事情。”阮小声说，“我现在是人类了，如假包换的……”

她有心虚，越往后声音越小。

因为手机app里的信息素还没收集完全。只要有一天没收集完，她就有一天不能够掷地有声地宣布——“我是人类啦！”

江言湛失笑：“我没担心过这个。”

古往今来那么多故事里，人类和妖什么的谈恋的故事可多了去了。再说，以前可是还没有什么穿越时空的故事时，就先有了人类和非人类在一起的传说——虽然这很可能是因为古代人类还没有穿越时空的概念——他既然能接受穿越时空，就能接受更玄幻的事情。

他始终记得阮之前对他说的那一句，“你应该很清楚呀”。

清楚自己前的，是一个怎么样的乖小孩。

江言湛又小幅度地笑起来。

他牵着阮的手，了密码，打开他们的家门。

阮乖乖跟在他的后。她始终记得自己现在是“犯了错误的小孩”这个人设，非常安静的没有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