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的胳膊放到自己面前，不轻不重地了一下她胳膊上的。

阮不解地眨了眨睛。

江言湛：“……” [page]

因为是小熊，所以才力气那么大吗？

因为是糖，所以才到都绵绵甜兮兮的吗？

……听上去真是无懈可击的逻辑呢。

江言湛抿了下，低下在她的胳膊上慢慢咬了下去。

这一是贴着缓慢地咬下去的，虽然没有一下用很大的力气，但就这么慢吞吞的磨下去，力气越来越大，阮觉到的刺痛也越来越明显。

她轻轻地“嘶”了一声，讨饶似地拍了拍江言湛的手臂，细声细气：“甜心，痛。”

江言湛慢慢地松了力气。

他垂看着阮手臂上的牙印，低下顺着他的齿印舐过去。

阮小幅度地缩了下肩膀，小声说：“你在什么呀？”

江言湛停了下来，慢条斯理地回答：“吃……糖。”

阮：“……”

你是在引诱我犯罪。

她了嘴，心里默念他怀了不能下手他怀了要忍一忍……

“你有这样被别的人咬过么？”江言湛不知怎么的突然说了这问题，“像这样。”

说完还又用嘴碰了碰她的胳膊。

这会儿大概是心疼她了，只是用上下嘴抿了一下，都没舍得用牙咬。

“没有呀。”阮理所当然地回答，“如果我被人吃掉了，那不是就变成——”

她突然到一阵后怕，没有继续说下去。

江言湛：“你是从包装袋里变成人的？”

“不，也不算是……”阮想了想，解释，“我是从糖里面诞生的，却不是某一颗特定的糖啦。就像巧克力大哥，好多牌的巧克力都是他的本——”

江言湛面无表情：“巧克力大哥？”

“啊，就是我刚开始变人类的时候，认识的……”阮想了个人类更容易理解的解释，“认识的同事，跟我属于一个公司的”

江言湛：“？”

“我们变成人类以后会有绩效考。”一个比喻贴合了以后，剩下的比喻就变得手到擒来了，“绩效考通过了，就可以正式成为人类。现在只能算是人类练习生。”

江言湛：“…………你没有通过吗？”

“初步考通过啦。”阮拿手机，“剩下的任务就是要收集你的信息素……”

江言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阮突然惊呼一声，连忙补充：“啊！我不是为了收集信息素才接近你的，有这个任务的时候我们俩已经好上了——”

江言湛失笑，拍了拍阮的脑袋：“知。在你心里我是有多不信任你？”

“我怕你多想然后难过嘛。”阮摸摸他的肚，“听说期很很脆弱的。”

江言湛：“……是么。”

他拽着阮的手腕拉开，非常冷酷地开：“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