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比了比，只比了半个手指节大小。

电话里，孙全已经说到：“我本来睡得正香，梦里正在跟你、跟你、跟你亲呢……突然就被‘砰’一声给惊醒了，吓得我一骨碌就爬起来，当时我那个状态，你可能想象不来，那是又惊又怒，我当时迷迷糊糊的，脑袋都还没清醒，理智可能还在睡觉，看见两个人站在门，还有撞在墙上往回晃的房门，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麒麟臂了，抓起床柜上的茶杯就砸过去了，等我回过神来，脑恢复正常状态的时候，她们已经吓得不见人影了，我赶穿好衣服下楼，准备看在你的面上，跟她个歉呢，结果听服务员说，她已经走了，后来我几次打电话给她，她电话都在通话中，嗯，反正事情就是这样！”

孙全惊奇地笑了，电话里的气氛为之一松。

听了袁清后面几句话，孙全心里上舒服多了，只要她没生气就好，至于小阿的受？他她个！

“呵……”

神行电脑学校办公室门外的走廊栏杆，袁清本来是很平静的听着，听到这里，她嘴角已经忍不住几次微微翘起，本来波澜不兴的双眸中也透着几分笑意来。

，后来稍微大一，倒是不哭了，但醒来后，总会呆呆地发一会儿呆，这么多年我也一直改不掉这个坏病，我也很无奈，因为刚醒的时候，我整个人是不清醒的，只要让我安静待一会儿就好，但如果这时候有人惹我，我很容易发脾气的，我自己本控制不了……”

张脖微微一缩，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眉蹙，笑容变得勉，“清清……你、你问的这么细嘛呀？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当时正在气上，再、再说了，你男朋友拿茶杯砸我呀！他这是有暴力倾向！他这质很恶劣的，你该去教训的人是他！不对！你应该跟他分手的！他这样的人太、太危险了！”

……

袁清脸可见地沉下几分，“你没敲门？”

张怔了下，表情微变，“也、也不是很大吧！就、就是比正常开门的动静稍微大、大了那么一……”

大概二十分钟后，神行电脑培训学校，一棵针叶松下，一张圆形石桌旁边，坐着袁清和张。

“你走吧！”袁清冷着脸忽然吐的三个字，瞬间把张牙舞爪的张镇住，张怔怔地看着脸上一丝笑容也无的袁清，怔怔地问：“清、清清，你刚才说什么？你、你让我走？你让我去哪儿呀？回、回宿舍吗？”

电话里先传来一声袁清的笑声，随后才传来她的话：“没有没有！你就放心吧！至于起床气……呵呵，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也有起床气，我早就习惯了，只要不在她起床的时候烦她，就什么事都没有，为这，我爷爷以前常被我骂得狗血淋，呵呵，现在想起来，我犯起床气的时候还可的……”

默然片刻，她又说：“对不起啊孙全！我没想到小阿她这么过份，在这里我先替她跟你说声对不起，等下回来我会说她的！这件事你就别放在心上了，我知你们写小说的，遇到这事，心情受了影响，可能就会影响写稿的状态……唔，我真的没生气！真的！所以你别多想，别影响了自己的状态，好吧？”

但她还是抿着嘴保持着安静。

电话里，袁清：“唔，原来是这样……”

笑了笑，他声音也下意识放轻，“亲的，你真的没生气？也不介意我的起床气？”

张眨着睛，不敢相信地看着袁清，袁清的表情竟然如此平静？

袁清掰开张抓着她手臂的那只手，轻轻推了回去，皱眉问她，“阿，我问你，你当时推门的动静是不是很大？”

说完，孙全迟疑了下，叹了气，补充：“唉！回你帮我跟她说声抱歉吧！但也提醒她一下，以后如果找我，最好先敲下门，特别是早上去找我的时候，动静太大，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袁清微微摇，垂下帘，说：“张！你不觉得你最近的行为越来越过份了吗？你来找我的时候，你说你刚失恋，所以我看在我们大学是室友的份上，我让你住在我这儿，可你现在的状态……你自己觉得你还沉浸在失恋的痛苦中吗？你……既然已经恢复了，就走吧！我们毕业的时候再见！”

“哦？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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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面，张就抓着袁清的手臂诉苦，“清清，那个姓孙的太孙了！你是不知当时的情况有多吓人，一只茶杯真的往我砸过来了呀……我差就没命回来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