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姬华对面的下排，视线难免会落过去。顾凌霄很快发现莺莺的目光，他垂下眸轻咳了声，指尖敲了敲桌示意莺莺回神。

莺莺迅速收回目光，她往了块吃，对上顾凌霄警告的神，鼓着腮帮小声：“唔唔知了，莺莺绝对不看了。”

说到到，人再好看也不如哥哥重要。

莺莺专心吃着东西，偶尔只会在武成帝和顾皇后说话的时候抬，也不知怎的，莺莺后来抬看武成帝时总觉得对面有人再看自己，次两次也就算了，第三次她循着视线摸过去，结果与燕姬华的视线撞到起。

大殿金碧辉煌，然而燕姬华华贵的衣袍却比大殿还要艳三分。

拿下那柄金扇，她微微眯眸对莺莺勾着红笑。第次莺莺只当是巧合，然而当两人的目光第二次、第三次撞到起后，莺莺睁大睛有些茫然。

“莺莺！”顾凌霄压低的声音传来。

莺莺连忙看向他，“哥哥哥哥你快看，华乐公主她好像在勾.引我！”

不怪莺莺用‘勾.引’二字，因为莺莺在华乐公主没察觉敌意，倒觉得她好似在勾着莺莺看她，带着几分的散漫与轻佻，说不的魅惑。

顾凌霄皱着眉往华乐公主那儿看去，发现人家压没抬，扭回看向莺莺桌上的空了的酒盏，他了额角：“你少喝吧。”

莺莺觉得委屈：“我没醉。”

“嗯，你没醉。”这么说着，顾凌霄抬手提过莺莺面前的果酒，哄着她笑眯眯：“乖啊，哥哥知你酒量好着呢，不过姑娘家还是要少喝酒。”

“这酒哥哥先替你收着了，莺莺快多吃，别饿着了。”

莺莺拿着筷箸了玉碟里的，被顾凌霄气的半响没再说话。

整场宴席无非就是吃吃喝喝欣赏乐舞，莺莺在殿内待久了觉得烦闷，就偷偷溜去透气。顾凌霄正要把人抓回来，见上位的钦容也没了踪影，心下了然也就没再多。

莺莺是真不知钦容也跟着来了，不然她就算在殿里待到结束也不会离开。

才刚坐到亭里，钦容的影随之现，原本懒散靠坐的莺莺瞬间坐直，看着来的人着打招呼，“三、三哥哥也来了呀。”

“嗯。”钦容今日的穿着要比往日隆重，锦白的袖袍上绣着繁复图腾，领和玉带上着金边。合的衣袍衬的他宽肩窄腰材极好，莺莺不由盯着他的腰多看了两。

前世她没少熊抱他，钦容是属于那让她抱哪里都觉得舒服的类型。

夜人静，皇挂满灯笼。

不远的殿里太过闹，就显得这里突兀冷清了。有钦容在莺莺坐不住，她站起正想找个借离开，钦容抓着她的手腕问：“去哪儿？”

莺莺指了指前面，“哥哥不让我在外面待太久。”

钦容嗤了声，莺莺每次撒谎都逃不过他的睛。

握着掌心的纤腕轻轻着，钦容不想放开她那么无论莺莺怎么挣都挣不开。莺莺开始还只是微弱的挣扎，后来她使力扯了扯自己的手，抬眸微恼看着钦容：“三哥哥是不是醉酒了，你快放开我呀。”

空气的确飘有醉人酒香，但这甜腻的香气却好似是莺莺上的。

钦容倾凑近闻，在确定这酒香是从莺莺上散发来的后，他不仅没有拉开距离反而又靠的更近了。

“莺莺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莺莺吃力后躲，“什么？”

钦容低低笑声，轻缓的嗓音勾起缠绵意味，他偏凑近莺莺耳畔，“不需要三哥哥喂给你解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