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边，没有半分太架。

“莺莺，你说孤是不是真的很差劲。”

莺莺以为他还在在意燕宁的事情，就声安了几句：“没有的，你好。”

“那你说说孤哪里好？”

莺莺瞬间说不话了，虽然她也很想说些兆时的好话，但她满脑都是兆时的那些蠢事。莺莺觉得自己已经够不着调了，不曾想这兆时太比她还不靠谱。

想了半天，莺莺最后句话也没吭，兆时冷哼了声：“看吧，就连你也觉得孤是废。”

“以前我母妃再世时就说孤没用，前几日父皇也说孤废，现在就连你也看不起我了。”

“是不是就像他们说的那样，这太之位孤迟早会丢。”

在莺莺印象，兆时太还从未这般颓废过，见他烦躁的趴了趴发，莺莺忽然觉得他有些可怜，不由想前世兆时丢了太之位后是什么模样。

“你别这样。”

莺莺不知该怎么劝他，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迟疑安：“切都会好起来的。”

兆时垂着脑袋不语，半响后突兀岔开话题：“莺莺，你给孤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不喜孤。”

莺莺认真看了他，总觉得兆时自从被骂了顿后忽然沉稳了不少。她毫不犹豫了，“兆时，我是真的不喜你。”

兆时睛莫名红了，他自然不是要哭，而是像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颓然松下肩膀，只了句：“孤知了。”

“所以，你最后选择的只会是钦容，对吗？”

话音落下，兆时就忽然站了起来。他说走就走都不给莺莺打声招呼，莺莺茫然看着他的背影，也不知该说什么。

兆时走了几步又忽然停下，没没脑也不知在同谁说话。

他低声：“孤丢失的东西已经越来越多了。”

莺莺眨了眨睛，低看向膝盖上的两只小猫，忽然有些替兆时难过。

“……”

看着两日过去，很快就到了招宣太后寿辰那日。

与前世有所不同的是，当天是夏后最闷的日，莺莺去蓬尊台时拿了把小扇不停扇着，系统忽然声提醒：【宿主，任务线发生变动，你恐怕要提前去九华行了。】

莺莺愣，第反应不是问为什么，而是在听到‘九华行’四个字时，第反应是收拢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