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钦容用手指轻抬莺莺的下，将凉帕贴在她的脖上。

队伍要准备发了，景兆时慢吞吞站了起来，他在路过顾皇后的车时听到里面传来的笑声，脚步微顿了下继续往前走，他似在问边的翼飞又似在问自己：“孤该如何，才能扳回前这场败局呢？”

“姑娘，快回来，皇后娘娘正找您呢。”不远晓黛对莺莺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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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想着这会儿晓黛怎么这么安静，凉凉的绸缎袖扫到了她的下，莺莺，鼻间忽然闻到浅浅淡淡的熟悉雅香。

莺莺回了句，同兆时告别跑回了车。她今日穿了袭藕荷衣裙，宽大的袖袍跑起来轻轻飘着，小截白皙的手腕。

莺莺赶睁开睛，只见此时倾帮她拭脸颊的不是晓黛而是钦容！

车晃晃悠悠路朝溪山驶去，莺莺连续两日都是窝在顾皇后的车里。

“只是……孤不能让母妃死的冤枉啊。”

因天气太过炎，本该两日到达的溪山是拖慢了行程，期间钦容来给她们送过解暑的香薷饮，莺莺看着却不能喝，因为静山师傅嘱咐过她很多遍，服用地龙期间绝不能碰香薷饮。

踩着车凳上了车，莺莺时不察踩到了裙摆，前倾时被只手迅速扶住，兆时太眯了眯睛，看清那人是钦容。

钦容碰了凉帕的手也变得发凉，丝丝凉气钻莺莺发的手心，缓解了她上的燥。

酷日之下，兆时太沉沉望着河，周似有寒的气息蔓延。

“莺莺！”

侧有清凉的风，莺莺脑袋抵在车窗上没有睁，想来外面又到了休息时间，她着声音喊：“晓黛，还有没有凉帕。”

有人走到他的侧低声汇报，景兆时睛眨不眨的看着顾皇后的车，随着车帘放下，他再也看不清里面的景象，哑声回着：“孤看到了。”

兆时太默了瞬不怒反而笑了，他长长叹息声，意味不明：“她也没理由亲近孤。”

大概是休息时间要到了，人们三三两两都回到队伍，景兆时见莺莺迟迟不答，有些着急：“你快说啊，你会选谁？”

这样看来莺莺的答案就很明显了，无论莺莺想不想选他，顾皇后都只会让莺莺选钦容。 [page]

随着莺莺离开，兆时太又恢复之前的模样，他不知在想些什么，思索着开：“你说……孤和钦容相比，皇后她更亲近谁呢？”

“有。”

莺莺不能服用香薷饮消暑，这两日苦熬着上了不少的汗，钦容帮她细致拭着脖，顺着敞开的领握着凉帕继续往下，莺莺个激灵将他的手压住，有些结：“三、三哥哥，你怎么过来了。”

清凉的风止住，侧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莺莺觉背后黏腻腻了不少汗，她趴趴的动也不想动，就哼哼唧唧吩咐晓黛；“你帮我脸吧，我觉汗都到脖里了。”

侧的人微顿了下才倾靠来，莺莺瞬间觉脸颊上凉凉的，她舒服的伸展将往晓黛那边靠了靠，扬起脖笑得甜兮兮：“脖也要。”

毕竟他们二人之间，还夹着个宝霞贵妃。

这是……

兆时太坐在石上没动，他扭看着顾皇后掀开车帘同莺莺说着什么。宽敞的车内除了顾皇后似乎还有另人，莺莺大概是没看到，就只对着顾皇后笑。

见莺莺睁开睛，钦容面上没什么变化继续手的动作，他面容轻低距离莺莺极近，尤其是莺莺刚刚还歪往‘他’肩上靠，二人就像是抱在了起。

莺莺真的选不来，就用搪钦容的话回：“那我去当尼姑算了。”

站在兆时太侧的是他的贴随从翼飞，他与旁人不同，实话实话：“依属下来看，皇后更亲近三殿下。”

“你！”兆时太似被莺莺气到了，暴躁的样总算有了往日的模样。

天地燥，酷暑当使人昏昏睡。

“也是。”

莺莺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睁开时觉额上了不少汗。

景兆时的急躁来的太突兀，让莺莺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她实在不知兆时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试探着回：“我就不能谁也不选吗？”

钦容凝视

凉帕覆在上实在是太舒服了，要不是条件限制，莺莺真想在凉帕上脱.光打。

“爷，三殿下去了皇后的车。”

“……”

“不行，必须选个。”

“还有个前提是，无论你选谁，另个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