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贺什么？”

“燕宁只想求娘娘件事，你……你可否收留这两只猫儿？”

燕宁言又止，望着莺莺似乎还有话要说。华乐见状又是阵笑，她红弯着摇开折扇，倾靠近莺莺：“看来皇兄对娘娘很是不舍，不然，娘娘再去华乐那里坐坐？”

“还有两三日吧，说不定这就是我们最后次见面。”

说完，她意识到自己话的不妥，赶解释：“不对，是殿下不带它们回南音了吗？”

“既然猫也送了，那皇兄就随本回去吧。”

莺莺总觉得燕宁不太兴，似乎自从南音国的使团来访后，他就日比日的消沉。莺莺至今记得，她初认识燕宁时，白皙净的燕宁殿下笑起来会脸红，他的温柔与钦容给她的温柔不样，但柔和的让人觉得很舒服。

“……”

小宝喵呜叫了声，它用蹭了蹭燕宁白皙的手指，好像在撒。莺莺见状也用手指逗了都它们，小宝很快忘了燕宁的存在，转又来蹭莺莺，倒也是个没心没肺的。

莺莺没从外面耽误太久，回来后她没直接去找钦容，而是先给两只小猫咪安排住。

莺莺总觉得，像燕宁这般喜小动的人，并不会因为这理由弃养自己的。

莺莺这般想着，忽然想自家哥哥了。果然还是自家哥哥最好，想到明日就能见到顾凌霄，莺莺的心情也很快愉悦起来。

“……殿下？”莺莺实在觉得今日的燕宁有些奇怪。

定还会有其它原因，让他不得不舍弃自己的两只小猫，不过既然他不肯说，那莺莺也不会缺心的追着人家问，于是莺莺快将两只小猫揽自己怀，承诺：“殿下放心吧，莺莺定将小宝和阿贝养的白白胖胖。”

燕宁垂下手怔怔望着它们，片刻后才：“如此，我便放心了。”

莺莺茫然看着他们二人，手臂将两只小猫圈着。

左找右找，莺莺本想将两只猫咪给晓黛，但晓黛每日跟在她

莺莺看了天，摇拒绝：“太晚了，还是改日吧。”

燕宁沉默了，大概是连伪装的心情都没有，他脸上没有丝笑容。直到注意到莺莺疑惑的神，他才很冷淡开：“是啊，我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怀不知只哪只小猫，忽然了下莺莺的手背，莺莺觉得笑眯眯收了手臂。“没关系啊，莺莺到时候可以去送殿下。”

她上的披衣很大，时间并不能让华乐看清莺莺怀抱着的东西。见华乐伸手轻掀莺莺的斗篷，燕宁皱了皱眉想阻止又闭上了嘴，在看清莺莺怀抱着的猫后，华乐‘哦’了声，“原来如此。”

燕宁看着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忽然阵低笑打断了。不远有脚步声靠近，华乐公主摇着把金扇走近，她看着燕宁冷冷笑：“皇兄真是让本好找。”

“很快就可以永远离开这里，再也不用回来。” [page]

低看了浑乌黑只有睛明亮的阿贝，她又补充了句：“黑黑胖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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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何尝不想呢？

借着夜，莺莺看不燕宁笑容里的苦涩，他只是摇了摇：“南音路途遥远，带它们多有不便。”

“……殿下何时启程回南音？”

“自然是祝贺殿下可以回家了。”

莺莺从钦容那里了解到些事，据说南音的老皇帝为了能让燕宁回国，费了不少的心思。这次更是直接将华乐公主献，想来是真心疼自己这个皇儿，就算不是疼，也定有意传位给他。

燕宁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必，与其留恋……不如就此不见吧。”

“猫？什么猫？”华乐公主挑眉，啪的声阖上金扇，用扇拂开了燕宁。

见燕宁说的果断，莺莺也不好再说什么，她就只能：“那这样的话……莺莺就只能提前祝贺殿下了。”

“怎的来散步，也不叫上皇妹起？”

不过是几句客，华乐很快领了燕宁回去。说来他们二人也很是奇怪，明明是兄妹，反倒是燕宁被华乐压了，不知是该说燕宁脾气好着妹妹，还是该说华乐太过势，也不给哥哥面。

她边还跟着名魁梧男人，面无表情长相很凶恶。缓步走到二人侧，华乐公主忽然歪看向莺莺，燕宁大步上前将莺莺挡在后：“我只是过来给娘娘送猫。”

娘，还希望娘娘不要介意。”

话落，燕宁掀开披衣两只小猫，黑白正是小宝和阿贝。莺莺有些惊讶：“……你不要他们了吗？”

燕宁被她逗笑了，他笑得很轻，似不舍般过两只小猫的脑袋。

“是生是死，他们都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