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路上有多少人为了护你而丧命吗？”

莺莺本没指望沉雪会理她，但沉雪确确实实回复她了，他说：“记不清了。”

脸上的银质面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沉雪睁开睛看着对面的莺莺，忽然问她：“你觉得他们很无辜吗？” [page]

“这切都是假的，只有我的真的，难我就不无辜？”

不知是不是受伤的缘故，沉雪声音微微发哑，他顿了好会儿才：“我不过就是想回家。”

“那你就回家呀。”

莺莺不解，“你回家为什么要抓着我不放？”

想起这几日沉雪奇奇怪怪的话，莺莺结合话本有了猜测：“你绑着我不放，难不成是爹爹失散多年的亲儿，我另位亲哥哥？”

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被莺莺退，沉雪噎了下反驳：“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本尊才不没你这蠢笨的妹妹。”

“我绑着你不放，不过是为了你的太哥哥。”

莺莺啊了声，原本她还当沉雪这人变.态，慕上北域国貌的太殿下，目前看来并不是这个走向。既然他说他想回家，莺莺自然就想到了个答案：“原来你是北域国失散多年的皇。”

这是莺莺目前想到的最合理的理由了，然而仍旧被沉雪驳回了。

“你到底是为什么揪着我三哥哥不放？”

沉雪没再说话，恢复力的他从地上站起，拉起莺莺想要重新上路。莺莺刚才说了那么多并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其实最大的目的是为了降低沉雪的防备。

当沉雪右臂伸过来时，莺莺手朝他推去，沉雪时不察险些被她伤到。堪堪避开莺莺的掌风去抓莺莺的手，莺莺故意往沉雪受伤的位置攻，结果还是被沉雪几招制服。

“怎么，你这是觉得你太哥哥寻过来了，所以就气了？”

沉雪快速往莺莺喂了枚药，讽刺：“本尊就算是再伤重十倍百倍，也能将你攥在手。”

莺莺的确是想趁着沉雪受伤逃跑，但到底是低估了这位赤风楼楼主的实力。

“既然你这么自信我跑不掉，那你嘛要喂我吃散功？”莺莺很快就没了力气，知沉雪如今不敢杀她，她胆也就大了，“个我家太哥哥，我看你真是酸的冒泡了。”

“我想我知你为什么要拿我来威胁三哥哥了，是不是你早就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你就是嫉妒他长得比你好比你好，有权有势还比你讨姑娘喜，所以你见不得他好想置他于死地！”

“是么？”沉雪成功被莺莺激怒了。

他着莺莺的肩膀将她猛力到树上，低眸盯着她冷冷：“你当真觉得你的太哥哥这般好？”

他很快想到什么凉笑；“也对，你们二人都是黑心，这般绝自然觉得对方最好。”

“也不妨告诉你我同他有什么仇，顾莺莺，你可听好了——”

沉雪抬起莺莺的下，字句缓慢吐：“你的太哥哥杀过我，我同他之间有血海之仇，这次我是来寻仇的。”

面的睛覆在影下，沉雪盯着莺莺澄明的睛忽然伸手碰了碰，莫名又说了句：“瞧瞧你现在无辜仁慈的样，真该让你看看什么是血海地狱。”

不知那时你还敢不敢抱住钦容，唤声三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