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风光无限没有了，我尊贵的份也没有了，就连我的母后父皇也没有了，皇兄更是没有了。】

莺莺抱着这猜测，推开了停放着燕姬华尸的寝，她隔着冰棺细细端详着里面青白的面容，没有从她脸上看丝毫的破绽。

莺莺又想到燕姬华所说的最关键一句话，她说：【我堂堂南音华乐公主，竟为了一个名字成了影下见不得光的存在，如今就连死还要苦守他的秘密。】

闷雷打断莺莺的沉思，同时让她打了个激灵。

明明是座很华丽的殿，但因为主人的死亡看着有些死气沉沉，外面雨很大，莺莺撑着伞到慕华时，内只零星守着几人。

两只一模一样的猫，很容易让人认错，若两只一模一样的猫有一不同，那就极易区分开。同样的，人也是如此。

“你是……燕宁吗？”莺莺将手贴在了冰棺上，很小声询问了一句。

莺莺握了手中的伞，她问晓黛：“阿贝和小宝一黑一白，只是小宝发太白容易脏，你说我想法把小宝染成黑的怎么样？这样我就有两只黑猫了。”

若有一天，燕姬华和燕宁互换了别呢？

晓黛不知莺莺为何想起这事，但她还是很认真思索了番，笑：“两只都成了黑猫，那娘娘可还分得清谁是阿贝谁是小宝？”

谁又能保证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别是对的呢？

得。

燕姬华死后，她的尸存放在了晶冰棺，停放在慕华中。

南音声声说着在意燕姬华，却在她死后都不派人守着冰棺？

莺莺同样也惊讶于燕宁的手段，但她发现燕宁所有的手段心都在燕姬华上，似乎真如燕姬华所说，燕宁在她的血不停的利用着她，似是要榨她上的最后一丝利用价值。

燕姬华为了什么名字，又是在为谁苦守秘密？

最终，武成帝暗暗吞下了这窝气，还是答应把燕姬华还回南音了，毕竟如今西北战事不断，北域实在没力再同一个实力劲的南音抗衡。

莺莺先前只当燕姬华是因从华乐公主到不受的华妃转变落差太大，所以并没觉得她话中有何不妥。如今细细推敲，莺莺发现燕姬华话中有很多关键，燕姬华当时说的是——

莺莺扯起嘴角也跟着笑了：“是啊，还好它们瞳不一样，若是就连眸都一样，那我可真要分不清它们谁是谁了。”

“……”

轰——

雨声落在伞面发噼啪声响，莺莺看着前这一幕心中酸涩难言。晓黛见莺莺站在慕华的院内忽然不动了，她迟疑喊了声：“娘娘？”

然而寝内空又安静，没有人会

明明燕姬华来北域时还是尊贵有权有势的华乐公主，怎的燕姬华却说很多年前这些就都没有了？

尘埃落定，南音使臣走的前一天，北域下了场很大的雨。

很多年前。

燕姬华和燕宁长得一模一样，若他们都是姑娘，那么就很难让人区分，但若是同一张脸分别是一男一女，人们就轻而易举的区分开他们谁是谁，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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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莺受这沉闷的天气影响，脑海中想的全是燕姬华死前同她说的话，不知为什么，莺莺对燕姬华同她说的字字都记得清晰，明明当时她听时有些心不在焉，事后回想起来却越想越替她心疼。

她不过是说笑，很快就：“娘娘若想让小宝染成黑，那婢就去想法，其实它们还是容易区分的，毕竟瞳不一样。”

她猛地站起，大声唤着晓黛：“再陪我去趟慕华！”

【很多年前，我还是南音国风光尊贵的华乐公主……】

莺莺不知燕姬华中所指的秘密是什么，但她据她中一系列的关键词，忽然生了大胆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