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太后借人，奈何他来的不是时候，昨晚太后疼了夜，这会儿女医正在屋内照顾。也幸好钦容从太后屋里来，得知了莺莺的情况他沉：“我先过去看看吧。”

钦容的生母会医，这里很少有人知钦容也懂医术。

病莺莺不知都发生了何事，她只觉自己会儿发冷会发，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鼻间有淡淡幽幽的雅香袭来。

房内安静，当钦容覆手贴在莺莺额上时，昏睡的人忽然喃喃说了什么。

很低微的声音，但钦容和顾凌霄靠的近还是听清了两个字——

太、。

顾凌霄是第二日上山的。

那时已经是夜晚，莺莺窝在房手捧医书，正寻找解情人喃的法。

阵敲门声传来，莺莺听到房门外传来晓黛的声音，她打了个哈欠懒懒：“门没锁，你直接推门来吧。”

晓黛顿了顿还是继续拍门，“姑娘，婢推不动。”

莺莺将手的书又翻了页，也不抬：“使劲推。”

“使劲推也推不动。”

“姑娘，你快来帮帮婢。”

莺莺因大力的拍门声静不下心，生怕晓黛吵到临近的住客，她放下书跑过去开门，结果门轻轻拉就开了。

“这好好的门，你怎么就……”莺莺正纳闷晓黛怎么就推不开门，结果门开抬没看到晓黛，倒是看到位拿着折扇的锦衣公。

男人长眉桃嘴角勾着笑容，莺莺看到他的脸瞬间愣住。

这、这不是顾凌霄吗！！

晓黛自顾凌霄后来，笑着问自家姑娘；“姑娘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莺莺大脑片空白哪听得到晓黛说话，顾凌霄见莺莺傻站在原地不动，嗤笑声拿扇轻敲她的脑袋，“莺莺这是不认识哥哥了？”

砰——

回应顾凌霄的是迅速的关门声。

顾凌霄笑容僵在脸上，他收回折扇疑惑喊了声：“莺莺？”

莺莺阖上房门背抵在门上，息加重眶发。

顾凌霄回来了，真的是顾凌霄回来了……

莺莺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看到顾凌霄对她笑了，前世她对顾凌霄最后的记忆是他拿剑指着她，还有无数次冷冰冰警告她不要再现在他面前。直到顾凌霄死后许久，莺莺才懂顾凌霄不只是恨她，他恨的还有他自己。

他恨自己没有教好妹妹，也恨自己无法替妻儿报仇，更恨莺莺了那么多错事却还是舍不得杀她。

“莺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