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竟白白送了他们机会。只是这机会来的太轻松直白了，这让莺莺到莫名其妙，一时间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呆愣愣看着燕宁不说话。

燕宁知自己这话说的太突兀，他循序渐着解释：“在北域质的时候，只有你对我好。有些话我一直想说却不敢告诉你……莺莺，我喜你。”

前面都是假的，只有最后一句是真的。

燕宁喜莺莺，喜到只要想起她心里就是的，就如同沐浴在光中，让他不再是这世间的孤独人。

他向来会演戏，再加上带了真情，莺莺望着他认真的面容一时间竟分辨不他话中的真假。

……真燕宁喜她？？

莺莺听到燕宁的告白心中震撼不小，缺心想要显摆的那劲儿上来，她竟想将这件事分享给钦容听。毕竟理智来讲，她同真燕宁没多少情，莺莺觉得燕姬华喜她都比燕宁喜她更让人信服，

除非——

莺莺并没有被燕宁岔开话题，一直记着燕宁最初承认自己是沉雪的那几句话。若她没受错的话，沉雪在临死前对她的态度明显有了改变，因此若燕宁是沉雪的话，他这番告白倒有了几分理由。

只是也不对啊。

转念莺莺又想到，若燕宁真的是沉雪的话，她杀了他一次，他更应该恨她吧。

系统觉得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话，但它还是说了，【或许……燕宁是想把你骗去南音折磨。】

莺莺闻言脊背发寒，想也不想回了自己的手。

燕宁只觉掌心一空，淡淡的失落涌上，他叹息着垂下睫，“我的时间不多了。”

北域皇不是他说闯就能闯的，他只能在有限的时间同莺莺见面。起，燕宁一黑衣被秋风动作响，他听到莺莺声询问了句：“你要走了吗？”

莺莺只是纯粹的询问，睁着明亮的双眸盯着他也只是为了寻找他的破绽，燕宁却在莺莺语气中听了几分不舍。

忽然就很想亲一亲莺莺，事实上他也这么了，只是在他倾靠近时，莺莺瑟缩着后仰，极为抗拒他，于是燕宁作罢停在一个安全距离，将手覆在莺莺耳边柔声：“我是真的喜你。”

“之所以冒着危险也找你，也是担心你在这过的不好。”

“莺莺。”燕宁并不知莺莺有前世记忆，他好心提醒了几句：“钦容不是你的良，所谓的温柔好脾气也不过是他的伪装，你执意跟着他终会害了你自己。”

话到这里该说的都说了，燕宁虽喜莺莺但仍旧是那个心狠手辣的沉雪，莺莺听了他的话最好，若不听，他也不介意莺莺被钦容折磨成前世的小可怜，怯生生等着他去救她。

“我送你的那枚玉佩还在吗？”

燕宁没忍住拉近了两人距离，他亲不亲的样让莺莺浑绷怕极了，只能乖乖巧巧了。燕宁满意笑：“若你后悔了，随时可以拿那枚玉佩来南音找我。”

他在北域皇中也有安的暗探。

莺莺没再沉默，这次迟疑了，在燕宁离去前，她喊住人问了句不相关的话题：“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到在北域皇自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