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北域吗？”

莺莺轻轻了，她重提醒了句：“我只需要在我走前，助燕宁坐上皇位。”

换句话说，她走后燕宁是死是活还是不是南音的君主，都同她没了关系。

多次见面谈，燕姬华似乎在这一次才真正懂了莺莺话中的意思，虽然仍不知莺莺为何非要助燕宁称帝，但她并没有再执意追问。

“最近也不知怎么了，我总是心如绞痛前发黑，昨日更是吐了血了过去。”

燕姬华忽然转移了话题：“大夫说我是郁结压在心得不到释放，长期这样下去心疾只会越来越严重，保不住孩不说，甚至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莺莺静静听着没有说话，她猜测燕姬华不是患了心疾，而是中了毒。

燕姬华没觉异常，继续说着自己想说的话，“昨日我昏后了一个梦，我梦到我奄奄一息快要不行了，修颜跪在榻前抓着我的手一直再哭，他说他还没有杀掉燕宁，说还没有让我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他不想让我死。”

“我也不想死的。”

燕姬华眶了，她了鼻说：“那个梦实在太真实了，真实到我至今还能受到自己的悔意。”

“我后悔自己被仇恨蒙了睛，后悔自己从未好好抱过他对他说一句喜，更后悔总是让他主动靠近我，我却不愿迈开半步走向他。”

巡逻的侍卫过去了，燕姬华了泪继续往前走，在顺利将莺莺送到后门时，她抓着莺莺的手：“我决定放弃了。”

“放弃什么？”莺莺还没懂燕姬华对自己说那番话的意思。

燕姬华笑了笑：“我还记得你之前对我说过的话，你说要让我好好活着，世界这么大，找一个喜的人与他白偕老。”

“就像……你同钦容一样。”

那场梦，让燕姬华更加惧怕死亡。在她提让董修颜杀了燕宁后，她觉她每一步都像行走在刀尖上，然而董修颜过的却比她还要心惊胆战。

既然莺莺和钦容助燕宁登帝势在必得，那燕姬华也就不再求了。

“我可以等。”

燕姬华这样说：“现在我只想让修颜好好活着，无论能不能杀了燕宁，我都只希望他好好活着，陪我一辈。”

所以，她这番话的意思是……要劝说董王爷放弃同燕宁争皇位？

惊喜来的太突然，莺莺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等反应过来，她一把抱住燕姬华，抱住说：“谢谢。”

她很清楚，燕姬华愿意退的这一步付了什么代价。

燕姬华面薄被莺莺抱红了脸，她推了推她没能把人推开，就笑着：“没什么好谢的，我这样不只是成全了你，也放过了我自己和修颜。”

董修颜先前同她说过，他并不愿当南音的君主，只想和燕姬华一生一世一双人。

“莺莺。”

“燕宁称帝后定不会放了我们，若那时修颜没了争夺帝位的想法，我们逃去北域你可要护着我们。”

那是自然。

莺莺并不计较董王爷绑了自己，还说等他们到了北域，要让董王爷朝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