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醒来，他会迫自己变得更加大，大到可以将莺莺护在后。

不得不说，燕宁这番意识不清的话，说来还让莺莺动的。

若钦容真的囚禁伤害了她，若莺莺真的是为了躲避钦容逃到南音寻求庇护，她想，像她这心思摇摆不定的人，这会儿定要被燕宁撬开心房，可惜的是，这一切都是演戏。

莺莺不知在这场戏中，燕宁为棋对她存了几分真心，至少莺莺很清楚自己，从始至终她对燕宁都只是演戏。

望着他苍白昏睡的面容，莺莺一将自己的手从他掌心，除了演戏，或许还存了几分愧疚复杂。

“燕宁？”莺莺轻轻唤他。

安静的房中只余均匀的呼声，莺莺等了片刻伸手推了推他，确定燕宁是累极昏睡过去了，她才倾靠近躺在榻上的人，抬手勾他挂在脖上的戒指。

一枚通纯银的漂亮女戒，戒指上除了镶嵌着细碎的钻，最中央还有一颗漂亮闪烁的红宝石。

大雪纷飞那天，莺莺还记得自己亲手将这枚戒指放在了死去的沉雪手中，诡异的是，这枚一模一样的戒指，如今又现在燕宁上。

所以，究竟该怎么解释这一切呢？

——燕宁对她莫名其妙的意。

——燕宁利用系统可以自由北域皇，巧合的是武功的沉雪也可以到。

——燕宁对于沉雪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却说沉雪只是背叛他的下属。

——燕宁还骗过她，说他就是沉雪。

一片片记忆拼凑在一起，所有的巧合与不解相撞最后只得了一个结论，莺莺僵了好久才颤着手将那枚戒指放回了燕宁衣内，死死盯着沉雪的面容看，她终于确定——

燕宁就是沉雪，沉雪就是燕宁。

他们……是同一个人。

“……”

莺莺问钦容，当所有的真相砸到脸上，她该如何。

钦容轻抚她的脸颊在她额上印了一个吻，呢喃着说：“就装作不知罢。”

有时候装傻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于是当燕宁醒来时，莺莺迫自己对他笑容，她努力忽略沉雪曾对她带来的一切伤痛，越是讨厌就越是跟在他的边，一遍遍嘱咐着：“燕宁你要对你妹妹好一些。”

“董王爷他们已经准备离开南音了，所以你不可以对他们手。”

“燕宁，你快些坐上皇位吧，我已经好累好累了。”

燕宁勾笑着统统说好，却莺莺转离开时面无表情，他内的系统告诉他，莺莺已经看到了那枚银戒，已经猜到了他就是沉雪。

既然如此，他们彼此为何都还在伪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