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寺庙告诉她一切都已经结束，这场雪的到来目的不纯，刺的白与红相是对莺莺最恶意的嘲讽。

“修颜，修颜……”

轻微的泣引来莺莺的注意，莺莺在听到哭声时浑一颤，掉循着声音找去了藏书阁。

藏书阁三面建楼，中间留一片空旷的地面，是个藏人的好地方。莺莺还当燕姬华逃这里躲过一劫，谁知一推开门，就看到那片空地上立着一人。

男人形修长一黑衣，握在手中的长剑寒光凛冽，血珠顺着剑正一滴滴落。

吱——

推门声掩盖住藏书阁的哭声，莺莺在看到男人时一愣，很快就看到男人几步远外，燕姬华衣裙环散，正抱着董王爷坐在空地上。

“修颜，修颜你醒醒呀。”

“修颜你不要睡，你不是说要一直陪着我吗？”

无视黑衣男人，莺莺快步朝燕姬华走去，看到人活着她绷的情绪才有所缓和。蹲到他们面前正要查看董王爷的情况，莺莺忽然看到燕姬华下隐现一大片血迹。

滴答滴答。

莺莺抬起的手僵在空中，她睁大双眸才看清董王爷心有一剑伤，血顺着他的衣襟浸燕姬华的衣裙，正一向外扩散，燕姬华像是觉不到般，她一直抱着董王爷，温柔喃声着：“你醒醒呀。”

“咱们才刚上路，你怎么就可以先睡了呢。”

“修颜，你睁开睛看看，你看这周围的景多呢。北域向来多大雪，等咱们的孩生，我们带着他一起去堆雪人好不好？”

“不行，不行的。”

燕姬华的脸贴在董王爷脸上，除了护在怀中的董王爷，她已经看不到莺莺或是别人的存在。泪落砸下董王爷垂落的睫上，她哭哑着声音说：“下雪了，我要你现在就陪我起来堆雪人。”

“你最疼我的，你睁开睛看看我，看看我……”

“就一好不好。”

董王爷死了。

耸的阁楼遮天蔽日，燕姬华披散发怀抱着董王爷像是失了神智，本就瘦削的面颊更是惨白如骷髅，仅剩的漂亮睛也变得空无神，正一闭上。

风过剑鸣，莺莺听到剑尖划在地面发刺耳的声音。

心中翻涌的痛意与怒火几乎烧毁她的理智，莺莺站起抓住后人的衣襟，几乎失控喊着：“燕宁，你到底有没有人！”

尽男人蒙着面纱，但莺莺只通过一双睛就能把他认来。

这双与燕姬华一模一样的睛，莺莺记了骨血中。

捡起地上的剑，莺莺恨极朝着燕宁去，燕宁侧避开收起手中的剑，一味防守并未对莺莺手。

他没想让莺莺看到前这一幕，董王爷愿意放弃争夺皇位，对于一颗废棋他也不是非要赶尽杀绝。只是很多时候他也不由己，心中压着很多秘密无法同人诉说，燕宁如今愿意将这些分享给莺莺听。

“我好恨你。”

正要开，燕宁忽然听到莺莺说的这四个字。

接着他对上一双黑亮满恨意的双眸，脚下一跄踉，他心神恍惚忽然站住不动了，于是剑顺利穿他的，鲜血染满莺莺握剑的手。

痛啊，可真痛，燕宁保持着被刺的姿势没动，抬起手轻轻拉下面纱。

“他们死了……你就这么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