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钦容略微撤离低哑着询问，“他除了抱你，还有没有亲过你。”

莺莺赶摇，谁也不知燕宁会在何时回来，她好怕钦容会在这里些过分的事情。

微微偏避开钦容的亲昵，莺莺有些气解释着：“他每次抱我我都躲开了，更不可能让他亲我！”

呼一窒，钦容捕捉到‘每次’二字。只是不愿再给莺莺更多的压力，所以他只是轻勾嘴角并未继续追问。

“很乖。”

钦容奖赏般去亲她的脸颊，“莺莺要继续乖下去，可不能让燕宁占了你的便宜。”

莺莺厌恨燕宁厌恨的都想杀了他，又哪里会让他在亲近自己。

正要再说些什么，窗门被人轻碰了两下，钦容侧眸扫过松开了莺莺，站起：“燕宁要回来了。”

“……”

这毕竟是南音的东，钦容无法在这里久留。

钦容离开后，莺莺恹恹躺在榻上又变成之前的模样。也不知钦容喂给她的是什么神丹妙药，莺莺吃过后恢复了不少力气，第二日就能下榻走路。

为了哄莺莺兴，燕宁照约定带她去看了燕姬华。

这次他真的没有骗她，燕姬华还活着，就连她肚里的孩也保住了。

只是她人虽然活着，但神状态并不好，董王爷的死带给她太大的冲击，她不愿接受现实，于是每日活在虚幻中自言自语，就好似董王爷还留在她的边。

“莺莺！”

她还识得莺莺，见到她来燕姬华兴的冲她招手，接着又一脸的不兴：“你快帮我劝劝修颜，他不准我去踏雪呢。”

这几日外面一直下雪，堆积在路两侧厚厚一层。

莺莺坐在燕姬华侧，看到她怀抱着枕一会儿笑一会儿生气，偶尔还会抚着肚同肚中孩说话。莺莺看着眶发酸，好几次都要绷不住情绪。

“呀，莺莺你怎么哭了。”

莺莺终是没能忍住，一直低着的燕姬华见状有些茫然，看到莺莺哭手足无措的帮她着泪。她一遍遍重复着：“莺莺你别哭啊，我和修颜都好好的呢。”

“修颜答应要一直陪着我，他没有言，他还在我边。”

“所以我不难过的。”

“我不难过，我肚的宝宝也不难过。”

莺莺更咽着，不忍心打破燕姬华为自己编织的虚幻梦境，于是她握住她的手回：“对，你的修颜还陪着你，你不难过，你肚中的宝宝也不难过。”

燕姬华听后对她甜甜的笑容，将手护在肚上极为珍惜。

燕宁留给两人说话的时间不多，南音皇帝死后他有太多的事情要理，无法一直陪着莺莺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于是没一会儿他就促莺莺离开。

“你还没养好，若你想见她，我明日再带你过来。”

莺莺垂了垂睫，将自己的手轻轻搭在燕姬华的小腹。如今有她在燕宁手中，莺莺暂时无法同燕宁撕破脸。

“答应我，你和你的宝宝都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