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莺莺沉默了片刻如实回答：“我不知。”

裘安安死了她很开心，景顺荷死了她也有快，对于曾经她杀过的那些人、或者因她而死的人，她没有太多的觉，所以也不知晓黛死了她会怎样。

“应该……不会难过吧。”人死了大不了就回投胎，说不定下一世还能投个更好的人家。

莺莺有些抵这个问题，因为她没有转世投胎的能力，只要一想到这些她心里就冒酸气。

“太哥哥，你到底放不放晓黛？”

“不放就算了。”

钦容嗤了一声笑了。

将莺莺拥怀中亲了亲脸颊，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哄着人：“既然莺莺求了孤，那孤就放她一次。”

“可是莺莺惹得祸，又该怎么了呢？”

她杀了景顺荷。

尽顾凌霄已经将看到这件事的顾家人封，可景顺荷死了就是死了，莺莺杀了她是不争的事实。

“那……太哥哥想怎么罚莺莺？”

钦容喜景顺荷这个妹妹的，但他更舍不得让莺莺偿命，所以他拿了那只致的小盒，里面装有俞鼎改善过的情人喃，他要莺莺服下。

莺莺摇着后退，满脸的惊慌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抬手挥落了那只小木盒。

“我不要。”

“我不要吃这个东西。”莺莺曾给钦容服用过这个药，自然知情人喃的威力。

她已经待够了这个皇，也够了钦容的皇后，如今她满心都是逃跑的念，怎能受钦容的控制囚于，所以她一声声哀求着钦容，哭的比上次被折右手时还要惨。

“求你了。”也只有在钦容面前，莺莺才会有片刻的服。

为了不受罚，她噎着歉：“莺莺错了，莺莺这次真的知错了。”

“我保证，以后乖乖听话再也不杀人了。”

钦容已经不再信任莺莺，他掐着莺莺的下想要把药喂她的中，可莺莺抱着他的手臂一直发抖，她放低声音问：“哥哥已经不要莺莺了，他想要掐死我，现在就连太哥哥……也要死我吗？”

“反复无常，是不是你们人类的天。”

曾经说要永远保护她、陪着她、她，都不过是随一言，只有她傻傻当了真。

‘死’这个字让钦容停了手，如今他最怕的，就是莺莺用死来摆脱他。

所以他问：“莺莺太哥哥吗？”

只要不吃情人喃，让莺莺什么都可以，所以她想也不想就说了。为了哄钦容开心，她还用鼻音承诺着：“莺莺就只太哥哥。”

“旁人谁也不了。”也包括顾凌霄。

钦容定定看了莺莺片刻，无力抵在她的肩膀上；“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