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转了转，雨时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就是去看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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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走走。”雨时并不知哑婆婆居然会在这里。

漫天的暗向雨飞过去……

“我负责暗雨院这么多年，带了二十几批学徒，一人暗杀十几个同学的……互杀的全死完的……杀光断指的……”

他不擅长说慌，不想回答的问题，宁愿沉默以对。

之后的暗雨院气氛非常诡异，哑婆婆不再给他们喂药，习惯了每天挨上一的他们，反而觉得浑的难受。

哑婆婆正低着在摆着桌上的一些瓶瓶罐罐。

留下一个钉满了手里剑的人靶。

“你去哪里？”忽然间一声音从侧房里传，是哑婆婆。

“那就去吧，死人的气味熟悉熟悉也好。”哑婆婆放行。

“我曾经说她是天生的刺客。”

“这件事情我们还需要上报首领，你们在这里再待上一段时间，等待通知。”说完雨宁便扛着雨离开。

雨时照常练完两百骨柔化，刺两百间诡剑，扔两百发手里剑，也觉得有些无所事事。

她也曾经前去积香院查看过，里面就是正常的停尸房，跟一个叫付的猥琐小人，也就他写的死亡报告有意思，不过也是歪理邪说居多。

……

本就好了殊死一博的学徒们，突然间闲了下来，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第一次没有钻小，而是走了大门，摘下了门挂着的油纸伞，他虽然每天都在淋雨训练，但是仍旧不习惯浑透的觉。

“恐怕她是天生的领袖才是。”

打瘸你们的狗！”雨咬牙切齿。

但是他从没有白天去过积香院。

“又去积香院吗？这两年你去了九十八次，那里除了死人，有什么看的？”哑婆慢慢地说。

雨宁也走了上去，扛起雨的，他还没有死，虽然看起来狰狞恐怖，但都只是外伤，应该还有救。

他突然想去积香院看看，他这几年没有少去积香院，大多数都是去看看稀奇古怪的死亡报告，偶偶问一些问题，均需要任务才可以得到答案。

雨时有遗憾的看了看雨遥，可惜没能杀了他。

这个次数绝不是瞎说的，第一年他去的少，光是训练内容就把他累的够呛，第二年才隔三差五的会去一趟。

雨时愣住，原来哑婆婆一直知他偷偷去积香院，他却从来没有发觉过！

过了这几天恐怕就没有机会了，雨时决定去一趟看看。

哑婆婆起给评价。

雨宁老师的宣告让一分人松了一气，他们都是成绩最差的那批人，本应该被当作学徒们成长路上的第一个牺牲品。

没有什么问题，自然便随意他去，经过长期的压抑训练，每一个刺客都有自己的癖好，习惯跟尸在一起，并不算是最奇怪的。

……

“这我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虽然这个规矩重来没有人敢试验过，但是既然它存在，那么你们……全员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