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班上传来了一阵哗啦啦换卷的声音。

“是因为虎？”

林江雪偶像包袱那么重，哪能承认没听懂？尤其陶晓雨选择填空加起来，才错了四个。只见她认真地说：“听懂了啊。”

数学老师：“？？”他不好意思起来，地反省着：我不该怀疑同学说大话的。

老师讲完整卷，竟然还剩下五分钟才下课。他看了看教室后面挂着的表，懵地眨眨：这节课竟然不用拖堂了？

“讲得不错，坐下吧。”他矜持地夸奖了一句。

自我宽着，课间时间转瞬即逝，王老师一脸平静地走了五班的教室。

其实班上有和数学老师一样懵的，那就是林江雪。她从选择题第四题开始，就不怎么会了。其他同学一副“这么简单的题还能错？”的表情，搞得她也不敢举手问。

陶晓雨不知该怎么开。她批林江雪的卷，见她从选择题第四题开始就错了，可是她一直也没举手问老师。

等大家拿起笔后，数学老师看着自己的卷说：“前三题分别选acb，这是最基础的送分题，有人有问题吗？”

如同数学老师的预料，没人说话。

本以为那学生是在说大话，谁知他竟然真站起来，三两句就把这题给讲明白了！其他同学边听边，附和：“嗯嗯，我也是这么的。”

“主要还是卷的难度有大，几个考察结合在一起，很多同学就不会了。”

王老师有慌。平均成绩比他们好的三班同学都答得不怎么样，五班错的不得更多啊。不过也没事，考前错总比考的时候不会。

一直到填空题讲完，老师要讲大题了，陶晓雨忍不住戳了戳林江雪的胳膊。

数学老师挑眉：“行，那你给我讲讲这题的思路。”

“……好吧。”陶晓雨默默把转了回去。

“小雪，你都听懂了吗？”陶晓雨关切地说，“老师讲的有快，你要是没听懂的话，下课我陪你去办公室问吧。”

一贯不发言的同学们，竟然了！还有人了得意的神情：“对了！这题多简单啊。”

林江雪侧，小声问：“怎么了？”

到了填空题，再一次重复了选择题时的情况。数学老师脑袋上的问号越来越多：说好了这卷很难，优等生都未必能好呢？我看我班学生错误率低的啊。

再往后，只有选择题中难度最大的两，有人举手表示需要讲解。

学生，都错了不少。”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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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讲自己的那份卷摊开在讲桌上，讲题之前，先说：“老规矩，同桌之间互换，我说答案你们批卷，有不会的举手问。”他打了个预防针，“这题有难，没考好也不要失落，争取下次别错就行了。”

“第四题选d，第五题选a。这个第五题很有意思，肯定有人错了吧？”

还是没人说话，这就让数学老师有费解了。他抬追问：“都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