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奖引来了不少人，直播间人数慢慢攀升。

“有。”温云卿说。

有观众云里雾里地看了几分钟，发弹幕问：【主播在什么？】

林江雪呼一气，对着镜笑了下，结果比哭还难看。

【没那个本事就别来带货】

和自己那次带货直播不同，林江雪这里只有几千个人观看，发弹幕的寥寥。

林江雪看着直播间人数一降再降，急得嗓冒烟。和她一样急的，是品牌方负责人，他不停地在镜外给林江雪打手势：想想办法！把人留下！

林江雪很是拘束，说话的声音特别小，得仔细听才能听清楚。

看清屏幕上林江雪的脸，温云卿忍不住笑了起来。这颜相机开的，也太过分了吧？睛这么大，脸跟锥似的，一看就不像正常人。

开机后，她熟练地到了直播平台，搜索林江雪的直播间，戳去。

“卿，你手边有电脑没有？”

为了帮林江雪拉人气，宋曼雅给自己的账号上充了钱，为林江雪刷游。

她还不看镜，低看稿，以至于观众只能看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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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走回来，看到这条弹幕，快哭来了。怎么回事啊，温云卿直播的时候，有几百万人看，为什么她就几千人？这里面有很大一分，还是公司买的僵尸号。

“靠直播名利双收”的心念支撑着林江雪，她着说：“这件衣服漂亮的，我推荐大家购买……”

【算了你别笑了，我要吐了】

【看你直播真没劲，我走了】

这天上午她在租好的办公场地，和装修公司刚接洽好，就接到了肖宣打来的电话。

“就是我上这件……”林江雪站起来，走远了一，手脚都不会放了。

她哭丧着脸，让为数不多的观众更加心烦：【主播没去买过东西吗？售货员要是像你一样苦着个脸，你愿意买她家东西？】

【想让别人买东西，就拿专业的态度来好吧？别跟大家欠你钱似的。】

宋曼雅陪着林江雪一起来直播，目睹了她话都说不利索的一幕幕，同样很焦心。

【哪个衣服啊？】

负责人扶额，重重地叹气。今天直播结束后，他要和总公司好好说说，赶把这个代言人撤掉！那么多钱，请来个什么玩意！

挂了电话，温云卿一边开电脑，一边想，她这几天太忙了，都没关注林家人的动向。林江雪去带货这么大的事，他们也没和自己讲？

除了开公司和开网店，她始终都和枫叶保持着联系。在他们两个的努力下，数学建模已经完成了大半，顺利的话，下个月就能投使用了。

她也想留人，关键是该怎么啊！

温云卿很庆幸，她当时是化了妆，用了颜灯，没选择这过分失真的颜相机，不然观众得被她吓跑一大半。

“那你快打开，到虎猫直播，看林江雪带货。房间号是519，快来，我要被她笑死了。”

林江雪手忙脚地回：“我，我在给大家说这件衣服的优惠。”

【太丑了，白给我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