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又看，很想让她先看看自个儿再来说这话。她作为大凤朝最有权势的人，连袖上的绣饰镶的都是珍珠，好意思说自己穷。

她问：“给父皇母后建陵的钱，从哪里来？” [page]

裴曦见她的眉都舒展开了，喂她喝过药，陪她补觉。

有裴曦跟她聊聊这些，她心里轻松许多，但仍然没忍住问了句，“京城如今这情况，你……可有法？总不能千里之地全用来长草放牧吧。”

“京城的人少，哪怕不粮，依靠南粮北调，也够养活京城，前提是修祖庙、天陵得适当，千万不能之过及。不过，给父皇母后建陵墓的钱，我已经在准备了，这笔开销你不要担心，完全够的。”

裴曦说：“钱的地方多不等于穷！你要搞清楚穷和开销大的区别。”

裴曦应下，温声说：“你安心养好，地当大凤朝第一个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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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凤鸣响在耳畔，羽青鸾跟着便惊醒了。

“京城天寒，动的长得好，纯制品运到南边，还是很能卖得上价的。牧场开起来后，相关的产业作坊也能张罗起来了，龙企业带动地方经济。”

羽青鸾说：“等战俘苦京，由你安排。”那些人送到朝廷，多半会被送去修祖庙、天陵和城墙，给裴曦能尽快盘活京城。

羽青鸾轻轻地“嗯”了声。给她父皇母后盖陵墓的钱有着落了，她的心一下便轻松了下来，似悬在半空飘忽不定的心也突然安稳了下来。

裴曦缓缓扭望向羽青鸾，朝她伸手，说：“睡醒了吗？饿了没有？厨房备有吃，小火煨着的，我让人呈上来。”

裴曦说：“我让鲁二郎通过大凤金行搞了个五年定存息储活动，到南疆早的公侯们富，打仗的这些羽翎军、玄甲军个个到油，铜钱放在家里容易生铜锈，放到大凤金行生利息，多好。金行到储以后，我便拿在南疆的庄园作抵押贷来给父皇母后修陵墓。朝廷这几年能得到休养生息，能攒余钱，五年后，我在京城的各个庄园早开起来有项了，这笔钱还起来没问题。”

羽青鸾了个梦，梦到一只五彩斑斓的神鸟从神凤山里飞走了。它飞向南方，一直飞到了木城旁边苍莽巍峨云雾缭绕的烟山里。

羽青鸾可是知，东南边刚平定，税收都投到建各衙门去了，没有余钱到朝廷。南疆的税收都用来养军队作战了，连前几年攒的都去了。

她打定主意，要是没钱，便找曦公，让他愁到掉发去。刚秋收，元儿又从南疆派人运粮、布帛、铜钱过来，裴曦也已经派人从木城方向调派资，京城目前尚能维持支应。

她睁开，卧室里亮着烛光，裴曦坐在旁边的桌旁，手里端着茶，睛盯着桌上的一堆纸沉思。她悄然起，走过去，见是一堆写写画画的草稿，写得极为缭草，还有她看不懂的算数公式，似在算账。

羽青鸾不跟他在这问题上争执，闭上睛，养病。

裴曦说：“想得呢。条条大路通罗，这条路行不通，换另一条。我们把南疆当初开荒那一挪到京城来，其实同样适用。战俘苦迁过来后，让他们开垦地，三年之后给他们划地，赐良民份。不地的，不作坊学手艺的，那就继续当苦，最苦最累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