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我看着也幸福。”

说这话的时候，阮茵茵是笑着的，神情中还隐隐带着羡慕和祝福。

温羡瑶看着阮茵茵的笑容，也恍惚了瞬。

明明她和陆泽并不是外人看到的那样，可看到阮茵茵的神情，温羡瑶也有一瞬觉得自己和陆泽是相的错觉。

送走了阮茵茵以后，温羡瑶本来应该继续去画室画画，可她不知怎么，拿起画笔就是画不下去。

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了风一样，少了什么。

看着阮茵茵的一场情从盛放到湮灭，看着她认清渣男，对渣男心死，看着她的父母朋友对她的苛责，看到她为自己遇人不淑所付的代价……即使温羡瑶只是个旁观者，她似乎也尝到了情的苦和甜。

又苦又甜，又酸又涩，这就是情么？

值得吗。

温羡瑶拿手机，漫无目的地翻了翻，不知怎么翻到了和陆泽聊天框的那个页面，他们的页面还停留在上次他们买的包颜不对的聊天记录上。

温羡瑶看着这页面发呆了许久，鬼使神差地，她了下键盘，第一次主动给陆泽发消息：“你现在在什么。”

发完后，温羡瑶才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网上转一个梗，发给对方消息“你在吗”的意思是“我想你了”。

她刚想把消息撤回，陆泽的电话便打来了，来电显示执着地响着，上面的备注是“狗泽”。

狗泽，是她暗地里给他取的绰号。

温羡瑶看着闪烁的“狗泽”犹豫了一会，觉得自己要是不接好像有过分。明明是她主动问的他。

顿了下，她还是接起电话，电话一接通，陆泽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便从话筒那边传来：“喂？”

他的音低沉，被话筒的扩音这么一扩，有低音炮的磁，温羡瑶许久没听到他的声音，乍一听，耳朵莫名发。

“恩……”温羡瑶应。

听来她情绪低落，陆泽低声问：“你心情不好？”

温羡瑶也不知怎么说：“最近朋友发生了些事，多少受到了她的影响……”

其实，温羡瑶这边发生了什么，陆泽全都一清二楚。

他知封浩斐的事，也知昨晚阮茵茵来家里住了。

陆泽的人在北洲，这边的事却也尽在掌握中。一切都如他所料的发展，他在上又稳胜券。

或者，换一说法，封浩斐这件事，最开始便是陆泽一手促成的。

封浩斐的爆料图是他放的，而关于阮茵茵的事他有意压着没放，最后却还是被别家放了，现在应该是阮家那边手，相关新闻也被压下去了。

陆泽这会儿一边和温羡瑶打着电话，听她的视角下事情的展，一边也在看着网站上关于封浩斐的新闻。新闻上，封浩斐的照片被陆泽放大，依旧是招人喜的狗容颜，却再没人会说喜他了。

封浩斐应该还在努力自救，找人脉，找一些喜他脸的、有权有势的女人，妄想扳回一局，但陆泽知，那不过是封浩斐的垂死挣扎。

没有人可以救活封浩斐，陆泽既然手，就是一击毙命。想必封浩斐挣扎一段时间后，也会认清这现实。

陆泽看着新闻，轻轻眯了眯，说实在的，这打击实力不匹对手的觉，不怎么尽兴。

没什么挑战，更没有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