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明明说得光风霁月，坦坦，乔昭却不知为何脸一，移开视线淡淡：“邵将军还是先把衣裳穿上吧。”

所以他想穿衣裳必须绕到她前面去……

此时天已经转暗了，谷底风凉，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荷包丢了，这下糟了。”乔昭虽一贯冷静，经历了这一连串的变故后，却难免有些心了。

他竭力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走到乔昭面前：“黎姑娘，我先送你回大福寺。”

乔昭想，她和邵明渊在某方面是很相似的人。

乔昭被问得哑无言。

乔昭险些气笑了，上前几步，弯腰把地上的衣裳捡起来，扬手往后一扔。

脸上珠，气息有几分急促：“还好，底下什么都没有！”

底并不是什么都没有，而是有散落一片的人骨，不过这些就没必要说来吓黎姑娘了。

邵明渊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面对着边少女铁青的脸，语气一滞：“黎姑娘，你——”

她手一顿，变了脸。

他这么大的块，她怎么可能扛得动。

“上来。”乔昭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些，虽然她很有踢死前人的冲动。

然而乔姑娘是不会被某人噎得说不话来的，她板着脸：“这怎么一样，你内有寒毒——”

“黎姑娘？”邵明渊目光下移，看到少女腰间空空如也。

邵明渊一听只得老老实实坐好，脱下上衣。

他究竟有没有把自己的当回事儿？

“你为什么不听我劝，非要下？”

乔昭伸手一指：“邵将军去那块石上坐下，然后把外衣脱下来。”

他很庆幸能及时赶到。

邵明渊没有顺从乔昭的话，认真：“这不是遇事往后缩的理由。”

他才刚刚穿上的——

“今天还没有施针，你又下了，不立刻施针驱毒的话，别说送我去哪了，恐怕等一会儿我还要扛着你走。”

乔昭都没抬，面无表情转过去。

他目光温和望着乔昭，一字一顿：“我是一个男人。”

如果她会，当然也会下去看个究竟。因为只有亲看过，无论结果是好是坏，才能死心。

邵明渊一怔。

邵明渊稳稳接住，迅速把衣穿好，这才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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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邵明渊答应得痛快，“请黎姑娘暂时避一避。”

后传来上岸的动静，然后是邵明渊有些尴尬的声音：“黎姑娘，我的衣裳在你前面——”

邵明渊目光平静：“确认底的情况才能安心。我相信如果黎姑娘会，一定也会这样的。”

前的女孩太，遇到突发的状况首先想到的是靠自己，从未想过依靠别人。

乔昭心中一叹，半跪在邵明渊侧，伸手摸向系在腰间的荷包。

邵明渊角轻轻扬了扬：“他们落山涧后没有陷底的淤泥中，这总算是个好消息。顺漂走的话，就有生还的希望——”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