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等他九岁后，父亲把他送了私塾，那时候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幸运的，虽然以他的天资与科考无缘，但不用再接父亲的班，长大后当个账房先生还是可以的。

他们走酒肆大厅，一就看见了坐在窗边座位上的两个好友。

“他在北城门外的荒山上住。”中年男飞快收起银，背过去，“你们赶走，别的我都不知了。”

年轻人的声音温和净，如榆钱儿胡同前面那条河中的一样清澈，他有些想不通，这样的两个人为何会找那个老不死的恶。

中年男把算盘往旁边一推，算珠发清脆的撞击声，他看起来厌烦急了，摆摆手：“走走走，我不知！”

那噩梦般的场景让中年男浑一颤，回到了现实中，他的耳边响起年轻人的声音：“钱大哥，我们只想知令尊在哪里，绝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

中年男的语气很决，邵明渊知再问不什么了，看了乔昭一。

池灿嘴角笑意微凝：“呃，还没找到么？”

草屋前面的空地上，一个衣衫褴褛看不模样的人正四仰八叉躺着晒太。

乔昭轻轻。

邵明渊把一锭银轻轻放在中年男面前。

四人走酒肆，邵明渊才问：“你们怎么来了？”

法，轻轻挑眉以示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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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榆钱儿胡同长大的，因为父亲的差事，从小就承受着各异样的目光，那些与他年纪相仿的孩见了他总是躲得远远的，像是看怪一样看着他。

邵明渊拍拍池灿：“走吧，一起去，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这个时候酒肆中的人不算少，但池灿二人如鹤立群般的显，尤其是池灿，许多目光黏在他上就不收回去了，他行忍着掀桌的冲动，只觉等待的时间分外煎熬。

他好不容易才与那个老不死的撇清了关系，渐渐让人不再当着他们夫妇的面指指，可不能被这两个陌生人破坏了来之不易的平静生活。

四人直奔北城门外的荒山，寻觅一番，在溪边发现一间茅草屋。

“多谢了。”邵明渊了一声谢，与乔昭一起往前边走去。

中年男膨胀的怒火好似被戳破的气泡，一下瘪了下来，目不转睛盯着那锭银，中贪婪与纠结织。

他与媳妇辛辛苦苦，起早贪黑，就是为了尽快攒够了银钱，好从榆钱儿胡同搬去。

池灿控制着视线不往乔昭上扫，眯了：“我们在那边喝茶，正好看到你们，就过来看看。”

乔昭摇摇。

“恐怕不行。人还没找到，我们要去北城门外的荒山。”

后来，他果然如愿当了账房先生，娶了勤快的媳妇，本以为再过个几十年，儿孙辈渐渐长大了，就再也没人记得钱家是仵作了，可是谁想到——

他说到这里才看向乔昭，用随意的气掩饰着心中的张：“一起先用过饭再回船上？”

“可算是来了。”一见邵明渊与乔昭现，杨厚承长舒一气，拉了池灿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