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化成灰我都记得！”

铁愣了愣，苦笑：“若是能陪着秀娘一起死也好的，就是被村里人发现了，会连累她的名声。”

铁摇：“没有，那人匆忙的样。加上他找秀娘问过路，我就不大愿意让他看到我。我等那人走远了才往下走，没想到乔家大宅忽然窜了老的火苗，当时还是我吼了一声着火了，村里人才赶过来的。”

讲到这里，铁再也说不下去，缓缓蹲下去揪住了发，狠狠捶了自己几下，嘶声：“是我没能耐，护不住自己的女人！那个畜生问路后我就该一直陪着秀娘的，那样秀娘就不会被那个畜生灭了！”

少年又看了将军一，隐隐明白了什么。

“他换了衣裳啊。”铁看着乔昭说，“他找秀娘问路时穿着很寻常的灰黄长衫，等他从乔家大宅来后居然换成一黑衣了，这不是很奇怪嘛？”

“后来——”铁看了山一，悲伤满面，“我想起那天山会从镇上学堂回来，就去山上打了一只兔给他加菜，下山时又看到了那个材大的陌生人。我当时就觉得他很奇怪，忍不住多看了几。”

男人正值中年，两鬓却有了白发，蹲在地上神情木木的，不知想到了什么。

“那好，你来描述，我把他画来。”

山不由看了乔昭一，心：这个小姑娘明明比他还小，却和铁叔叫铁大哥，这不是占他便宜吗？

”

“问了，秀娘说那人是问路的。”

这个人当真是冷血又从容！

乔昭放在上的手握成了拳，暗暗了一气问：“为何觉得他奇怪？”

“若是那样，可能你现在也没法站在我们面前说这些了。”池灿淡淡。

乔昭睫颤了颤。

“那人发现你了吗？”

乔昭轻轻叹了气，耐心等铁渐渐恢复了平静，才问：“铁大哥，你还记得那个陌生人的样吗？”

少年忽然开：“铁叔，我娘一定希望你好好活着的，你活着才能给她伸冤呢。”

“等扑灭了大火，我一下想到了那个陌生人，越想越害怕，赶忙往阿秀家里跑，才跑到门就见山哭着冲了来，说阿秀掉缸里淹死了……”

“他是问乔家怎么走吗？”一直安安静静的乔昭突然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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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怕无意中沾染上血迹，才换上黑衣衫吗？

铁这才留意到坐在角落里的少女，怔了怔后“嗯”了一声：“因为早些年经常有人来拜访乔家，问路的不少，所以我们都没留意。我跟秀娘说等晚上过来给她打就赶离开了。”

“后来呢？”乔昭再问。

说到这里，铁脸越发难看，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落下来，砸他端着的茶杯里。他却浑不在意，一下苦涩的茶缓解心中张。

铁：“对，我得活着，不把那个畜生找来替秀娘伸冤，秀娘要骂我没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