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明渊笑了笑，语气平静问：“不知世伯所说故人是何人？晚辈还有些好奇了。”

安静听着邵明渊与谢伯寒暄，立在邵明渊后的乔昭忽然抬手在他后背上悄悄写下几个字：狼牙。

谢伯摇一笑：“那位故人是我一位远房表妹，不提也罢。”

“才到而已。”邵明渊笑。

邵明渊微微一笑：“令的想法虽然与众不同，但也不是什么令人好笑之事。在北地，晚辈见过的巾帼不让须眉的姑娘并不少。”

见邵明渊没有鄙夷之，谢伯打开了话匣：“那丫到了年纪不嫁人，一来二去年纪就拖大了。前不久她门，不知怎的就被一个泼给缠上了。小女气不过踹断了那泼的，谁知那泼的堂哥是锦鳞卫的，从此之后家里再没得过安宁。”

他不由直了脊背，浑僵，一颗心却了又，了又，恨不得反手捉住那只捣的小手，放嘴中啃一。

这时一个穿鸭青比甲的丫鬟匆匆走来：“老爷，太太咳得厉害——”

谢伯看着邵明渊失神片刻，迎上对方微惑的神，解释：“侯爷与我认识的一位故人有些相似。”

“锦鳞卫来找世伯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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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在他后的乔姑娘抿了抿嘴角，抬手写：“见了多少？”

邵明渊面上不半异样，又说了几句后状似随意问：“世伯，刚刚我来叫门，为何府上门人会拿着狼牙开门？”

谢伯站了起来：“侯爷稍坐片刻，我去去就来。”

“锦鳞卫倒是还没有来，那泼的家人召集了一群无赖，三天两前来扰。”谢伯仰喝了一闷茶，“真的打起来，我们也不是收拾不了那些无赖，可打走了无赖，锦鳞卫就该来撑腰了。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何况是连一品大员都忌惮的锦鳞卫呢。”

“我有一幼女，自幼随我舞枪，原本想着等她将来阁有一功夫在不怕受人欺负，谁成想因为习武那丫养野了，到了年纪竟不愿意嫁人了，非说要去南边杀倭寇去。”谢伯说着，微黑的脸有些红，“让侯爷见笑了。”

一听是女，邵明渊确实不好追问了。

谢伯一听，不由长叹：“不过是被顽无赖得没法罢了。”

柔的指腹轻轻从他后背一下下划过，邵明渊只觉那手指仿佛有着力，给他带来一阵阵战栗。

谢伯看了邵明渊一，苦笑：“这些日丫她娘已经病倒了，只怪那丫不像寻常小娘一样到了年纪规规矩矩嫁人，不然哪里会惹来这般祸事。”

他也说不清这奇怪的觉是什么，却不会忽视过去。以往他凭着这近乎本能的直觉不知躲过了多少明枪暗箭。

人有相似并不奇怪，这话原本听听就可以过去了，可邵明渊突然心中一动。

乔昭默默收回手。

未等邵明渊开谢伯便匆匆走了，可见是真心实意关心夫人的。

“这话怎么说？”邵明渊前倾，摆认真聆听的姿态。

邵明渊侧，刚要对乔昭说话，那名丫鬟忽然：“侯爷，我们公请您去园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