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了一小片地毯，他看也不看皇帝，走上前去，扯着赵皇后的发将她拽来，不等她惊叫声，便一剑了个透心凉。

皇帝惊怒“你，你竟敢……”

“我为什么不敢？”慕容晟面上怒比他更盛“父皇，你老糊涂了吗？我的母亲是你的元后，我是嫡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从前有慕容安，现在有慕容宸，我到底算什么？！你制衡别人的一件工吗？”

“这样一个贱婢，都能登上皇后之位，与我母后并驾齐驱，她也！”他指着赵皇后死不瞑目的尸首，咬牙切齿“你老了，糊涂了，也该死了！”

……

皇太与边侍从听闻燕琅如此言说，都是怔在当场，前者年轻，一时之间想不明白，几个侍从却是当场变，面容惨白，远几位辅臣，更是面面相觑，神情各异。

燕琅也不急着声，自去寻了把椅落座，静静等候消息。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便有人来报信，是皇帝有皇太年幼，不堪重任，便以楚王慕容晟为摄政王监国，加以扶持，请众臣礼毕之后，领旨。

亲信在后，低声唤“君侯？”

燕琅冷笑声“他想司懿，我却不是曹。”

说完，便近前到皇太面前去，“楚王谋反，攻占皇，私夺禁军，杀天，此等悖逆之行，人神之所同恨，天地之所不容，为正大统，请殿下即刻于太庙之前登基，以安天下人心！”

皇太毕竟年幼，见发生这等惊天之变，已然呆愣当场，几个侍从却慌忙“秦王此言未免太过武断，陛下尚在中，未有丧钟传，如何可知已经驾崩？皇太此时登基，未免大逆不。”

燕琅笑看着他，温和“陛下死了，叫皇太登基吧。”

侍从“只凭中内侍前来传的这旨意，本无从判断……”

“我说死了，就是死了，”燕琅面柔和，目光凛冽，环视一周，“诸位以为呢？”

众人为之变，下意识躲避开她的目光，即便是被皇帝委托为辅臣的其余几人，也不敢直视其锋芒。

最后，终于有人低声“秦王所言，也有理……”

“是啊，”另有人附和“国不可一日无君。”

就像是被了某个开关一样，众人纷纷颔首附和，皇太与几个侍从面仓皇，想要说句什么，最终也没能。

沈家的几个亲信自太庙中寻了块明黄绸缎，简单削制几下，披到了皇太上，将他抱到台阶之上。

众人纷纷垂首，跪下去，向这年幼的新君山呼万岁，那声音在太庙中传很远，惊起了山林中停歇的飞鸟，又遥遥传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