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发现了第四人的血迹。”

杭南提了自己的猜测：“或许，之前打电话的女人，就是第四个人。”

局长：“我们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法医和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在现场发现了大量属于第四人的血，正常人失血达到这程度，很难再行剧烈活动，更不要说是开车跑到废旧仓库里，去对抗这几名人贩了……”

杭南面诧，旋即摇：“迷雾重重啊。”

“是啊，”局长：“研究所的人在那怪的尸上有了新的发现，说是有难以想象的研究价值，事情已经上报到了中央。上边已经下达指令，要求我们查清楚山区分尸案的始末。这件事情由研究所、军方和警方共同协作，我们局里面就由你来带队，有信心吗？”

杭南神情一凛，正：“有！”

……

“冒昧的问一声，麻三等人上的伤，都是你们获救之后愤所造成的吗？”

“是，”吕婵拨了拨发，然后问：“我们会坐牢吗？”

“不会。”汤伟说：“末世结束之后，法律有所修订，你们的所作所为，符合无限防卫权的设定。”

吕婵，说：“这样啊。”

汤伟静静的看了她几瞬，然后温和：“可以跟我讲一下是什么人救了你们吗？”

吕婵想了想，说：“是个女人，大概有二十来岁吧。”

汤伟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继续说的意思，不禁：“还有呢，你就只记得这些吗？她长得什么样，重，面有什么特征？”

“我不记得了，”吕婵眉蹙起，凝神思索一会儿，然后痛苦的摇说：“我那时候很害怕，得救之后神又开始恍惚，很多记忆都模糊了……”

“吕小，我们没有任何恶意，只是单纯想找到她而已，”汤伟疼：“可以请您合一下我们的工作吗？”

吕婵无奈的一摊手，说：“可是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杭南在门外听完了这一场询问，副队长米江低声说：“她们都推说忘了，说的很糊，我猜是约定好了，不想那个女人的份……”

杭南颔首，却也没再说什么。

吕婵等人毕竟是受害者，警方无权拘留，汤伟铩羽而归之后，只能站起，把她送了来。

吕婵走门去，杭南就站在不远，她途径他边的时候，杭南轻轻说：“吕小，我知你记得那个女人，那情况下，没有人会忘记对方的面容，可不可以请您……”

吕婵回过去，平静的看着他，声音轻不可闻的说：“是她把我从窟里救来的，不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