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局长发问，杭南就主动解释说：“您不说是了什么事，我都没法回答您，不知前因后果，即便有异常的地方，我怕是也会忽略掉。”

那时候姚琛说了什么？

姚琛死了？

警局的人去接了现场，杭南跟米江开车返回，走到一半却发现首都已经通制状态，街上的要全被军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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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南：“想要验证我们说的对不对，其实很

欧裕跟杭南对视一，不约而同：“姚琛就是宋羽！”

杭南觉得自己的脑有些不够用了，他了额，忽然：“姚琛的直播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当时只觉得姚琛思维锐，现在回想，结论却是呼之！

当杭南说他曾经用宋羽的照片试探过被救者，觉得宋羽应该不是救她们的人时，姚琛说：“也许是她改变了自己的容貌呢？”

当杭南说起解救那群妇女和儿童的女人时，姚琛说：“我觉得，那个人是宋羽。”

杭南这么说了会儿，自己都觉得云里雾里，气，：“请您稍等，待会儿我回警局，当面向您汇报！”

欧裕作为不久前接过姚琛的人，也被请到了警察局，静静听杭南说完，他沉思良久，忽然看向对方，：“杭队长，你还记得你、我、姚琛三个人一起前往异形案案发现场时，姚琛说的话吗？”

“他之前在军和宣传那儿提了申请，通过网络直播行征兵和军队宣传，就在今天晚上，他当着几百万观众的面坦诚了自己的罪过，揭穿了他父亲和一心腹党羽的龌龊……”

杭南想起局长之前说姚琛揭发了他父亲及其一党羽的不法行为，对此隐约有了几分猜测，递了证件过去，被放行后，一路畅通无阻的到达了警察局。

“啊！怎么会？！”杭南大吃一惊。

接就开始问姚琛了。

这怎么可能？

“一是姚琛跟宋羽因为某原因建立了联系，他将宋东从警察局提走，给宋羽之后，回到住开始了今晚的直播，说完那些话之后自杀；”

他是警察，不相信世界上存在这样的巧合，立即反问：“您怎么会这样问？”

“六四十，姚琛提走了宋东，七半直播开始，而从警局到公墓，来回需要一个小时，照现在我们所看到的局面，只有两可能。”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能瞒住的事情，局长便直截了当：“就在刚刚，姚琛自杀了。”

“您可能还不知，”杭南：“今天下午下班之后，姚琛以军方代表的名义提走了宋东，我看过登记表，时间是六四十，跟七半的直播只差了四十分钟……”

再后来，也是在姚琛的推动之下，他们得了异形人的结论。

局长被他们搞糊涂了：“你们说什么呢，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局长：“七半，怎么了？”

杭南向他解释这件事，等他说完，欧裕继续：“姚琛底下不净，宋羽不知从哪儿知了，找上门杀了他，然后以他的面孔开始活动，引导我们发觉异形的事情，然后又用姚琛的份提走了宋东，在宋老夫人的坟墓前杀死了他——如果推论成立的话，那就可以确认，之前冯青青的失踪，肯定也是她的！”

“第二是姚琛提前录好今晚要说的内容，提走宋东之后，将他带到公墓里杀死，但这显然没有办法解释军方所说的姚琛尸在住被发现……”

……

局长上了年纪，显然不是会看网络直播的人，但只是听人复述那个过程，他都觉得匪夷所思，沉默几瞬，才继续：“直播最后，姚琛说会给所有人一个代，然后就切断了信号。二十分钟前，军方的人到了他的住所，发现他已经自杀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