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项叔也来了，就帮他看了一下，看完他就这样了。”

贺言雅，惊讶：“小姑，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当时她只觉得贺千闵是看了什么电影或者小说才有这突发奇想的一问，就告诉他没有这些东西，贺千闵又问，如果有这样奇怪的事情发生在他自己的上，那又要怎么解释呢？

“刚刚。”贺言雅视线没有看他，而是落在贺千建上，再问了一遍：“贺千建怎么回事”

后来再见贺千闵，他已经全然变了一副模样，不再有小时候的乖巧和糯，竖起了一刺，对谁都横眉冷对，和贺千建更是势如火，不回家也不来老宅，哪怕是一个月一次的聚餐，也是能不来就不来。

贺言雅侧：“项鸿怎么说？”

“说他没事。”贺千炀也有些一言难尽：“项叔说他看不什么问题，要去医院用密的仪设备检查一遍才能确定。”

项鸿说的话，贺千炀都懂，她又怎么会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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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言雅再次看向贺千建，见他痛苦的模样，里却没有什么情绪了。

她多数时间待在研究所，很少见到他们，这件事知之后也就忘到了脑后，直到很久之后的一天，贺千闵找到了她，问她世界上会不会有超常人的里力量和能力，科研所里会不会有这样的研究。

贺千闵便将车祸的事情说了一遍。

贺千闵像是又变回了小时候那个小男孩，会笑会撒，认真地告诉他们，从始至终，她都只认江臣一个哥哥。

“不知。”贺千炀语气有几分奇怪，没等贺言雅再问，就压低声音讲了一遍来龙去脉：“之前贺千建回来的时候，家里的警报响了，守着的张连长他们就来抓了贺千建，我们听到警报声下楼，就见贺千建脸不怎么好看，当时也还没什么，就是听说这个警报是防贼的之后给自己辩解了一下，爷爷也觉得可能是警报有什么问题，就让张连长放了他，张连长却不放人。”

她一向不是很喜小孩，哪怕当时江臣还没有现在贺家时，她对几个侄也一向是偏冷淡，唯有对贺千妤好几分。所以在最初，她哪怕知贺千闵和贺千建了车祸，也看到了病床上还小的小侄满脸泪，也没有太多关注这件事情，就如其他人一样，都觉得贺千闵说得太过匪夷所思，何况还有医生佐证。

“贺千建就挣扎起来，被张连长摁住了，谁知没多久脸就越来越难看，爷爷担心他了问题，就让张连长放开他，谁知贺千建就跑，这下谁都觉得不对劲了，我爸让张连长看好他，贺千建就说自己难受，想要去医院，还了一冷汗。”

往事历历在目，下午听到的那几段音频响在耳边，她眸光微闪，视线移向贺千闵。

贺千建每年检，从来都没有任何问题，平时也健康得不行，怎么会突然之间就疼成这样，而且还不是普通的疼脑，要用密仪才能检查来。可想而知有几分真。

再后来，就是江臣现了。

见他抿着嘴站在一边，不见快意也不见恻隐，脸上一片冷漠，心底说不清是个什么受。这么多年，想也知他应该已经失望到麻木了。

贺言雅心底一片愧疚，既是对贺千闵也是对江臣。

贺言雅当时听完，只觉得他还没有从车祸的影里走来，没有思考分析他这番话的真实，更没有细想他当时明明和她这个姑姑也算不上亲近，怎么就辗转找到了她这里来说这些话。

安了贺千闵一通，她再次将这件事抛之脑后，回到了研究所。

贺言雅当时一愣，问他是什么事。

当时江臣的世已经在贺家公开，贺千建的份忽然尴尬起来，而弟弟弟媳队对贺千建的态度似乎也有些微妙，她看不清其中有些什么，却觉得只因为血缘的纽带而亲近或者疏远一个人，未免太过轻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