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妈妈？」

「诗妤，妳就别怪妳妈了。」程志浩抓起了程诗妤的手，「我跟妳妈……我们虽然离婚了，但后来她还是有写过几封信问候过妳，那时候我还会寄几张妳的照片给她，可是之后因为搬家的缘故，我就没收过妳妈的信了。」

「喔、喔。」程志浩，退了退让站在后的程诗妤往前挪动脚步。

「虽然我知说这些可能太迟了。」郭淑娟无奈地浅浅扬起笑，「关于妳那天问妈妈的问题，我想要告诉妳答案。」

郭淑娟怔愣地看着两泪纵横的程诗妤，看到程志浩的神示意，她嫣然一笑，一把将程诗妤拥怀中，「嗯，是真的。」

「因为我太胆小了。我怕，怕要是见到了妳，我就会捨不得放开妳，虽然想妳，虽然妳，可是只要知妳过得很好，对我来说那就够了。」

「但我相信，这些年来，虽然妳妈她始终没有现在妳的面前，但她还是真的很妳的。」

程诗妤想起母亲最后那个温的拥抱，她默默地将香跟卡片从纸袋里拿，了几下香抹在颈间，然后拿了卡片，望着卡片上的那一行数字，下了那十个数字在手机的萤幕上。

「妈妈我是真的很妳，很很妳。」

「好了吗？对不起，那天……伤了妳。」

「对不起……」郭淑娟满脸歉疚地低下。

程志浩想起了那段他与郭淑娟刚离婚的时光，虽然郭淑娟什幺也没对程诗妤说就那样消失了，虽然郭淑娟看似是个很不负责任的母亲，但他知，郭淑娟的骨里还是着程诗妤的，一个为母亲的对女儿的那。

看她的。」

「不够。」程诗妤顺着郭淑娟的语句落下接着回应，「可是我觉得不够。」

「真的吗？」程诗妤抹抹角的泪珠，抬起望着郭淑娟。

闻言，程诗妤摇摇，「没事，是我推了妳才会倒在我上的。」

「我……是有想过妳的。想过妳长大后会长成什幺样；想过妳过得好不好；想过妳是不是也会想我，这些，全我都有想过。可是，妈妈也只能想着，不敢去找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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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眶有些透的女儿，「就像爸爸很妳一样。」

「看着别人都有妈妈，我没有却也不能怎幺样；看着爸爸明明知妳不会回来了，却还是要编一个又一个荒谬却又善意的谎言……这样怎幺会够呢？我……我连妳过得怎幺样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