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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2/3)

那是一段真正的幸福。

结婚那天,向晚爷爷只对她说了这样一句话:“我们让你受委屈了。”

向晚爸爸没有再解释什么,这个问题对小孩来说本无法解释。当年运动来时有多少真多少假,有谁说的清楚。唯一的事实就是他们席家也在运动中被打倒了,被下放到这个小村劳动改造,尘埃落定之后,那些事早已在一句‘历史原因’中渐渐淡去,现在又何必再提呢。

她喜的是向晚爸爸的温和气质,席家未倒前,他小时候就留过洋,见闻与学识都与一般人拉开了距离,气质、涵养什么的统统都上去了,现在在一所学校了老师,举手投足间都充斥着斯文优雅。于是平日空闲时她就扑他怀里要他讲给她听,向晚爸爸从不拒绝,向晚妈妈听着听着就抱着他吻上去了……

新婚第二天,村委领导和党委组织就派人来了,审查似的问向晚妈妈:“昨晚你们都谈了些什么?有没有反对主席思想?”

向晚妈妈傻傻一笑:“不委屈!真的!”

话音未落,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历史书上说了,资本家,都是人面兽心的,坏、险、欺压百姓、向敌人献媚、剥削贫苦大众、手上沾满我劳动人民的鲜血……

最后一希望破灭,向晚‘嗷呜’一声就蹲在地上,哭丧着脸。

还好,向晚外公是个大大咧咧的农民,背朝蓝天,脚踏大地,扁担倒了不知是个‘一’字,政治觉悟也不咋滴,对什么黑五类之类的名词也不太,直一个,睛一瞪就发了话:“他有什么不好?女儿幸福最重要!闺女!嫁了!爹爹送你上轿!”

上帝造人,把在前面,就是要人往前看,不要回眷恋过去。

向晚妈妈眉一挑,俏一笑:“新婚之夜还能说什么呀?就是情呀、呀、房间里的……那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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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爸爸从不让向晚妈妈重活,但每每他一走,向晚妈妈就主动滴挑劈柴去了,没办法,她从小的就是这个嘛,读书写字她不行,活重活倒是行的。

向晚爸爸笑了下,笑容有些无奈,“就是资本家。”



就在那个秋风萧瑟的傍晚,向晚爸爸最后一次握住她的手,没说‘对不起’也没说‘我你’,开,就是五个字:“我误你一生……”

能想象,那么和蔼可亲的爷爷居然和这三个字划等号。

向晚妈妈是个情中人,什么运动什么政治,统统不关她鸟事,她是当时为数不多的思想落后份,不求上里只有向晚爸爸呀情呀生活呀,桌一拍就吼‘我就是要嫁给他!’,向晚外婆一开始也哭过闹过,抓着向晚外公的手泪婆娑:“我们要有那样的女婿……老,我们的命怎么那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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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夫妻俩结了婚,过起了平淡温馨的生活。

撑着最后一力气,抬手抚上他的脸,想说一句‘不要哭’,终究没有力气再说来,手指落,过他温的脸颊,垂了下去,顷刻间让他泪如雨下。

向晚震惊良久,痛心疾首。

一句话说得几个审查人员脸红心,讪讪而去。

可惜,天妒幸福,就在一年之后,向晚妈妈过逝在了手术台上,死因是难产,大血。

对向晚妈妈,向晚爷爷半句意见都没有,只觉得对不起她。那个时候向晚妈妈的条件多好啊,三代贫农,正苗红,正是村里人人争相想要的儿媳妇对象。

向晚瞪大,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他们是不是民族资本家?”民族资本家在抗日战争期间可还是共*产*党极力争取的对象……

那个时候的人们接受红教育,主席思想于一切,所以当年向晚妈妈和向晚爸爸结婚时,周围反对声无数,纷纷劝告向晚妈妈‘不要嫁给资本家的儿,要跟党走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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