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香。他不表来，满面委屈指责凤鸾：“你欺负我了。”

这斤斤计较的样，和凤鸾平时很有几分相似。

凤鸾窝在床角，回想刚才的滋味儿。上还有，用手摸一摸，再放到鼻端去闻，闻到一香味儿。

郭朴担心起来，病人嘴里难免有些味。他为和凤鸾亲来亲去，担心凤鸾嫌弃自己，白天许久贵重的，全是远而来，要换了别人家里，估计也用不起。

见凤鸾闻过并没有厌弃的意思，而是珠溜溜一转，不好意思地双手伏地磨蹭着过来，在郭朴上一嗅，在郭朴嘴凑上来之前，灵便的缩了床角，一个人坐着得意又探询的笑：“这是荷香？”

“是啊，小坏，说什么我看厌你，我怕你嫌弃我才是真的。”郭朴没亲到，当然恨恨：“说话不算！”他闭上睛佯装生气。

凤鸾一个人笑得还是开心，她没被亲到。笑过回到郭朴边，给他扇扇，郭朴忍住不理她。凤鸾悄声：“后面是什么？她为什么不逃到别的山里，只到华山？”

“因为离得近，”郭朴睁开，见凤鸾眸熠熠如星，恬然讨好看着自己，怂恿：“再说下去。”

郭朴不忍心再调笑，凤鸾总给人纯净幼小的觉，他笑着把故事说完，见沙漏已经三更：“睡吧，你现在要家，不能太晚。”

“再说一个，”凤鸾还和平时一样不依，郭朴闭上睛不再理她。凤鸾睡下来，只是睡不着。想想两个人的约定，今天并没有好好亲他，明天只怕不肯再哄自己。

她欠过，在郭朴上亲亲一，再回到自己枕上睡觉。郭朴微微笑了一下，轻声：“睡吧，不要再淘气了。”

“不是淘气，是，”凤鸾纳闷这样反而不好，郭朴再一次阻止她：“嬉戏要有度，睡吧。”凤鸾放下心：“哦，”把扇摇几摇，丢下梦乡。

第二天凤鸾窗下理妆，兰枝在后捧镜，只是使。凤鸾放下手中珠，转对郭朴：“我去房中重新拿首饰，这些我久了，不喜。”

郭朴微笑：“惯成。”凤鸾和兰枝回房，走到里面装着取首饰，兰枝喜形于，往外面看郭家的两个丫在洒扫，咕咕这才笑声：“少夫人，昨儿那个客人，施七嫂又拿下来他。”

“真的？”凤鸾有些沾沾自喜，觉得面上增光的是自己。兰枝几乎雀跃：“忠伯说这一次虽然不多，只赚两百两银，却是以后常来往的客人。”

凤鸾喃喃：“两百两银的客人，汪氏也要？”兰枝提醒：“是从郭家来的客人呢。”一句话醒凤鸾，她赞成地：“这只能是个常客，不然汪氏不会要。”

桂枝来的时候，兰枝正在同凤鸾耳语：“这个月，截了汪氏两个客人，上一次赚了足的五百两，这一次又是两百两，当然咱们压了价揽客人，要是汪氏留下来，只怕赚足一千两。啧啧，这个人心黑的，着家里的铺，撬着家里的客人。”

“说什么，我也来听一听，”桂枝过来也是笑得合不拢嘴，不等兰枝回话，回看还是没有别人，绘声绘：“一早我盯着七巧跑去，我也说少夫人使我回家拿东西，昨儿丢的今天去拿，七巧这一次慌里慌张顾不上回看人，在邱记铺呆上一盏茶时分，比去时更慌张地来，我跟着她，才看到她对汪氏少夫人回过话，汪氏少夫人刚好站在木香下面，那脸呀，比还要白。”

兰枝哈地一声笑：“你才知，我昨儿回来得晚，回来就睡了没告诉你，”桂枝睛一亮：“一定是咱们又赢一回。”

主仆三个人正在笑，长平在外面停下脚步，听里面笑语，细听一听没有清晰的话来，咳上一声，见兰枝桂枝翩然来，全是喜笑颜开：“什么事？”

“公问少夫人几时去用早饭？”长平打量再打量，看不来什么回来告诉郭朴：“少夫人和丫在说笑，很喜的样。”

凤鸾见郭朴，匆忙打开首饰匣，取一件不常的通草儿簪上，又让兰枝不要忘了取钱去三赎回金钏，自己回到郭朴房中。

早饭还不是时候，郭朴是奇怪凤鸾一回去就半天，见她随便一件儿过来，冷哼：“金的银的不喜了，绢儿挑半天。”

“母亲昨天说惜，今天才想到，还是少金的银的吧，”凤鸾这样说过，郭朴转嗔为喜：“岳母说说罢了，你孩气，倒放在心里。”

家人们来回话：“夫人请少夫人开库房，取两件东西送到衙门给邱大人。”宅里来往的东西，全是家里着，凤鸾急急去了，汪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