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梳洗，平时梳晚妆在房里，今天郭朴在睡，丫们不敢来拿东西，凤鸾自己在镜台前坐着理妆，从镜里见郭朴一眨不眨地睛盯着自己上。

凤鸾心里又喜又羞，手上慢了许多。郭朴也不她，只看得十分喜。见凤鸾将梳好，重又去看书，凤鸾上床睡到里面，自有一床薄被，屏气凝神候着郭朴。

心里“扑通扑通”个不停，不知那一刻是什么滋味儿，凤鸾找话来说：“还不睡？”郭朴见问，想想不理她也不对，丢下书转过，顿时就被凤鸾引。

杏黄的绫被从盖到脚，凤鸾在被外的面庞红一直染到眉梢，羞人答答垂敛，又忽闪着羞赧看过来，与郭朴碰上，上垂下……

郭朴哪里还能忍住，扑过去扳住就亲一，再就狠狠亲下去。挲着，度不知哪一个人上先起来，不知名的火在两个人间燃烧着，郭朴轻轻气，脑里知要控制，一只手已经伸到绫被里。

手上似有火，抚摸到哪里，哪里就跟着火一把，这滋味儿太甜让人说不来。似夏日与荷兰共香，又似开放在上。

凤鸾有了声，传到房外。

兰枝正检查夜里茶，原先不用这么经心，郭朴在这里，怕他说，事事检查二回。听到这声音，兰枝有些奇怪，再听一听没有了。去看烛火可安稳，又听到一声低低的，带着莫明的怪异，非痛非呼非不悦，很是引人。

莫非少夫人病了？兰枝难免这样想，把郭朴在房里忘了。但往房中来时，又把郭朴想起来，蹑手蹑脚来看，见房中大床上帐并没有放下，公压在少夫人上，那样十分在搓。

“啊呀，”兰枝轻呼一声，就觉得不对赶快逃开。面红心倒在椅上，心里慌个不停。

这一声“啊呀”把郭朴打醒，他放开凤鸾，凤鸾也没有恨他，以为被丫撞见，郭朴和自己一样难为情。她从到脚都羞涩，一个人闭目在被里，细细回味刚才滋味，无穷的滋味和海一样，仍然包围着她。

郭朴也一样，他轻轻气没几下，就克制自己恢复自如。一只手覆额，一只手放在起伏的上数呼，慢慢平静下来，脑里仍有刚才的芬芳。

他们两个人各自安静下来，不知哪一个先睡去。睡到半夜里，郭朴醒来，见沙漏上是四更天，起来亲凤鸾一，没有醒她，穿衣自己开门回房。

敲开自己房里的门，长平以为他又去晨练，掌灯送郭朴房：“老爷吩咐，公不必起早。”郭朴：“我知，你再去睡。”

一个人回到自己床上，手里的书不再是昨天那本，而是褚敬斋找来的图。看几页往外面看，怕小厮们来。再看几页又细细揣，这是怎么的来着？

竭力回想以前军中听过的荤笑话，还有要好兄弟们私下里说的话。有人说：“第一次不会有什么，大家都不会，一个不笑一个。”

还有人说：“脱了衣服还能不会？”郭朴想不到解惑的话，只能再去看这图揣。一看足有半个时辰，心里越看越想。丢下书睡了半个时辰，起来放好书，唤小厮打净面，往自己院里去。

他的院离此不远，院落不大，为他武，全垫的黄土。为他诗，又有几株红叶等秀树。初晨闪光如珍珠，郭有银不放心跟来看，儿果然一个人正在舞剑。郭有银气得跺跺脚，郭朴停下来，笑嘻嘻对父亲行个礼，继续剑光闪闪。

郭有银回来喊郭夫人：“今天备酒请褚先生，留他一辈在我们家里，这医术，坐馆都有余，是名不虚传。”

郭夫人一听就明白：“你儿又舞上了？”郭有银哼一声：“舞可以，只能在家里舞。”郭夫人忍不住一笑：“你说这话他能依你？他好了，迟早要往京里去一回。”

“我陪他去，我看着他。”郭有银这样说，并不知昨天晚上父亲和朴哥已经说过一回。正在说话，凤鸾来请安，恳求地：“请父亲母亲再说一回，公又去他的剑了，我每每看到，就害怕。”

郭夫人叹气：“我也怕，这事有我你不，你给他吃的，他舞完，从来是饿的。”外面郭朴来，手里提着他的剑：“我饿了，有吃的没有？”

“你看看，和小时候一样，天天来找吃的，”郭有银虽然怪儿，还是和颜悦喊他来：“过来吧，让人请祖父来，一同用早饭。”

早饭摆上，有人来回话：“打发汪氏起，看着她的城门。”从郭老爷起大家无话，凤鸾也不用多话，静静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