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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着念，却又不禁有些怨怼；易容，这害人不浅的东西，却是那个人以命相护，不得外传的「绝学」呵……

「哈哈哈，姊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静韬拍了拍手上的纸卷，朝她笑了几声；她换上草鞋，踏院，来到了她畔。「透透光是吧？」她指着麻绳上的一张张了无血的人脸，彷彿上晒着的，只是普通的衣裳。

就在此时，一声轻响，惊动了沉溺于过往的她。

苓瞇起来，对她的反应显得有些讶异，「是啊。」她看着一排排随风飘逸的面，「妳看过它们？」这些东西她一直摆在房里，也没上锁，任何人想看便看；尤其静韬这些日与她同榻而眠，两个人是也颇为亲近，她想动这些东西，而神不知鬼不觉，是有些可能。

将那举的面藏怀中，她回过来，没意外，她看见的，是正弯下腰，拾着纸卷的静韬。

「若我真有幸，能让姊姊把我当作这里的一份，等哪天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知吧？」回了手，静韬浅笑着，没再多说，只是抱着纸卷，翩然往厅堂里走去。

她拍着苓的背，一脸语重心长的样，「是人都有些不愿思索的往事，以前我老对别人的心事儿刨挖底，但现下的我，已学会别这幺。」

抛下兵棋，静韬任的往后一躺，「哎呀，好麻烦好麻烦，我不玩了！」

厅堂桌案上，正摆着一张墨地图，而上几枚兵棋挪动着，对坐着庞统，师徒两人彷彿正对弈着；看她一脸苦恼，对的庞统却是气定神闲，一脸优游自在的模样。「怎幺啦？静ㄚ，我已经把该教妳的心法都教了，剩下的就全靠妳会贯通，在这盘棋上推演胜过师傅的兵略。」他拉了拉衣衫，语带挑衅的，「好吧，不然再多给妳一万兵力……」拾起旁的兵棋，丢给她一枚，「妳就再试一回吧？」

望着一排排面，细辫轻飘。「意义非凡幺……」苓喃喃地，重複着方才静韬所言；于心底设下的防备，总算缓缓的，透些许光亮。

毕竟，若不是亲看过，哪有不害怕的呢？

方才静韬说话时，两人相望；苓则是一瞬也不瞬的，盯着那双眸。她以前老觉得这小姑娘恁地灵，说话总是留三分虚实，而且遣词又浮夸，直让她觉得颇不实在，只是方才她说得那些，却是再真诚不过，要不，怎会让她连一破绽也没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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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虽然自由，不过庞统那张嘴天坠，总能把她的兵略给全盘推翻，或是反过来将计就计；说来这棋局的胜负是也不大公平，除了讲求智略，还要依靠才哪。

「没有。」她迎上苓那双打量的神，不闪不避，「姊姊吩咐过房里的东西千万别动；尤其是那木箱，我想这些东西对姊姊而言，理当意义非凡。师傅也是千叮咛万嘱咐的，饶是我心底好奇的，若姊姊不肯说，我也别问。」她黑白分明的大像是悉了一切，一回主动抚上季苓。

就算她心底仍对她居心存疑，但日久见人心……这小女娃虽是世故了些，但总在一些小地方，或是不经意，透她这年纪所该有的单纯率直。一天、两天或许还能伪装，但一月、两月呢？

而她方才的勇气，也足够叫人佩服的了。这是她的东西，若真给别人动过，方才取时，她定会发现的；能看见这些，而不丝毫害怕慌张神情，算来她还是第一个。

静韬看他拿棋，原本还以为这堂课将会十分有趣，没想到这纸上谈兵居然这幺不好玩；看着那枚多来的军棋，她鼓了鼓颊，从地上盘坐起，「我才不上当。」她吐吐香，朝庞统扮了个鬼脸，「话说回

「爹……」芳微颤，对着手上脸轻吐，竟是她许久未喊，令她思念的至亲。

这棋盘不比一般以格所画，反而缀上各地形地貌，每一枚兵棋，代表着一万兵力；如何攻、多少时间、粮草消耗等等都要说个明白，以纸笔在一旁记，若能驳倒对方，或是将对方兵棋全给消灭，就算得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