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这句话还真是对的没边儿了。」棠绯微微一笑，手势一扬，支开女们，这才续：「我确实是遇上了一件难事，早想同妳说个明白了。一开始以为自己心底总能找到个答案，不料却是徒劳……所以才想，看看妳可否给我拿个主意？」

茉白翻开一看，见着了那人名字时，他的奇特样貌也立刻从脑海里跃了来。

但除了这句话，她不知自己还能说些什幺。

「嗯，陛下说我都这年纪了，不嫁还像个什幺样？于是让我亲自挑了个人选。」

「这个人……」茉白抬起来，心底挣扎不已；最后仍是决定迫自己，狠下心。「这个人，是个明人，一定识得妹妹的好……妹妹又为何要犹豫不决呢？」

她这是私心作祟。

棠绯有错觉，说「嫁了吧」这句话时，前的茉白已不是她所熟悉的茉白。

「同样着彧的女人。」

她更是清楚，荀彧心里的矛盾，以及棠绯内心的拉扯，只因，这些她也没少过。

「瞧妹妹的样，倒令我好奇起来了；什幺样的事儿才能难住妳啊？」棠绯的聪明睿智自不待言；想必不是平常事。

「那……妳喜不喜这人？」茉白敛下，声调又轻又淡，叫人察觉不情绪来。

这些年来，她睁睁的看着她们两人互相引，越走越近；旁人，尤其是家人不停的替她抱不平，荀慧甚至冲动的要直接向荀彧把事情挑明的讲了，只是全给她挡了下来。

「目前也就长谈过这幺一回，还说不上喜。」棠绯平静的答着，「只是印象不坏；茉白，妳说呢？这个人如何？」

问她为何要如此？有家人替她撑腰呢，她们全站在她这。茉白知，也很谢，

茉白不由得想起那髮白似雪的男人；虽只见过一回，但他的温声笑语，仍然清晰；她还记得他说过，他喜红烧鲤鱼这菜。

「欸？」茉白瞪大了，着实被这个话题给吓了一。

「茉白，妳……」 [page]

她已不能够再装聋作哑；她与彧两个人的事情，她全都知啊！

「妹妹说吧，两个人想总比一个人伤脑来得好。」

「原来是他……」

「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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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棠绯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打算怎幺样，只是拖着；她起走到堂上，将那份名帖取来，「茉白妳看看吧，这是我自个儿挑的，目前唯一的人选。」

那日他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她温了一壶酒走来后，已不见他蹤影，徒留彧一个人。彧一语不发，接过酒来便喝，十分烦躁似的。她想，那个人一定跟彧说了什幺；想问，却是问不，而彧他，大概也不打算对她明说的吧？

她望着棠绯，忽地落下泪来，只是畔上，却是弯着笑的。

「妹妹……不，我该唤妳一声『棠绯』。」茉白全颤抖着，像是压抑着什幺。「现下的咱们，不是姊妹，我……我们只是女人。」

……最近遇到了一件事。」

似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们夫妻俩越行越远。

「见过了，还恳谈了一番。」

「有过一面之缘。」她轻轻掩上名帖，还给棠绯。「妹妹见过他了幺？」

「能……能让妹妹相中的，肯定不是一般人了。」茉白笑着，声调却是不自觉的发颤。「妹妹说的难，敢情是还不想嫁？」

「听茉白这幺说，想必是见过他了？」

「茉白说得是。」朱沾上茶碗，饮了一，而后逸一阵轻叹。「是……关于我的终大事。」

棠绯笑了，悽怆不已。「果真……不能瞧轻了茉白妳啊。」

她们就有如连环般扣在一块儿，难分亦难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