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看一下四周，没看到熟悉的影，慕凌便张了张嘴，喊：“阿临？”他的声音微弱且十分沙哑。

“喝吧，醒来必然会觉得燥，饮一些会好。”燕文灏低看着他，里着星星的温柔。

觉贴在自己额手掌的温度，慕凌有些尴尬，不禁僵了僵，反应过来后，他将往后仰了仰，与那只手分开了些。

本能地了，回过神来后意识到自己了什么，慕凌刚想说不要，却发现一只白皙的手端着一杯已经递自己前。

“殿下？！”看到来人，慕凌便要掀开被从床上起来行礼。

...

不过无论如何，此时此刻他的这份关心贴，是真心实意的。

“谢殿下。”

“殿下？”慕凌仰起。

“谦和躺着便好，你还病着，就不必起行礼了。”燕文灏摆了摆手，朝他笑了笑，然后走到他边，再次将手贴上他的额：“还是很，继续休息吧。”

——他需要慕纪彦倾力助他一臂之力。

以皇妃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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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替你煎药了。”一温和的声音响起，慕凌有些诧异地转，就看到燕文灏从屏风后慢慢走了来。

他虽然因试探故意引慕凌吃下杏仁酥，但实际上，他并不讨厌慕凌，甚至对他十分欣赏，若他不是皇，慕凌也非丞相之，他们二人兴许能成为志同合的挚友……可惜现实并非如此，他要活着，要报仇，就必须站上那至之位，而慕凌，必须站在他边。

他居然还在内！

燕文灏住慕凌的肩膀，阻止他要起的动作，“方才我已派人通知过慕大人了，谦和今夜便安心住下吧。”

从燕文灏手中接过杯，慕凌垂下眸，心中划过一丝意，除了父亲，这是他第一次从他人上到真心实意的关怀……纵然，有些别扭。

“谢殿下关心，我已经好了许多。”垂下眸，慕凌停顿一会，又缓缓：“此时已晚，我该回府了。”

微微一笑，燕文灏看着他，神情专注而温柔：“谦和对我无须太客气，一个月后，我们便是夫妻了，你是我的皇妃，我对你关怀照顾，是应该的。”

他刚才竟然没有注意到屏风后有人。

“……”

说罢，不等慕凌有所反应，燕文灏又：“谦和可要喝？”

这番话，听得慕凌表情一僵，眉宇之间，都是尴尬。

偏过，仔细打量这陌生的房间，随后不禁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