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熟悉的声音，江氏侧看去，看见许攸一宽松袍，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熙哥儿。她收起心淡淡怅然，笑着走过去，将儿接了过来，轻声问他：“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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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攸哪有空答，只卖力动作，听她的求低。

三人在老槐树下乘凉。熙哥儿自己坐在小板凳上，背靠，手里捧着一个熟透的大杏果啃。他现在长了六颗小牙，喜自己啃东西，许锦想喂他他都不，非要自己吃，得手上衣襟上都是。

那边江氏了女儿院，外面已是明月挂，断断续续的虫鸣显得夜里越发幽静。丫鬟在前面提灯，江氏慢慢走着，脚步越来越慢直到顿住。她仰望月，月似朦胧，像时光的镜，她好像看到一个少年过墙，神秘兮兮地把一罐蜂送给她……那时她十二，他十六，如今他们的女儿都十二了，他是死是活，她无从知晓。事到如今，她不恨他也不怨他，只愿他还活着，好好活着。

“行了行了，快睡吧，娘走了。”江氏摸摸女儿脑袋，移开椅走了。

平躺着，嘻嘻笑：“娘今天对我真好。”

江氏脸，小声提醒：“丫鬟还看着呢。”

“许攸……”江氏难耐地仰，声唤他。

不知不觉又了五月，今年天得早，杏果也比往前熟的早，许锦先给崔家松了杏儿，再抱着熙哥儿去看望祁老太太。祁景他们还没回来，祁老太太一人在家，或是老人去许家，或是她来这边，反正大家平时也没什么消遣，就这样互相串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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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知了，娘你快回去睡觉吧！”听母亲又要教训她，许锦一骨碌爬了起来，将梳抢回被窝，然后又将被扯过脑，表明不想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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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乔，自己赏月吗？”

“反正今天对我特别好。”许锦笑着答，过了会儿，她好奇地问：“娘，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的？来这个就表示我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吗？”

“我哪天对你不好了？”江氏嗔了一句。

“接你。”许攸揽住她肩膀，一起往前走。

许锦对此很嫌弃，祁老太太笑她：“小孩儿都这样，特别是男娃，越大越淘气，你以为好是那么容易当的？要不怎么得请娘照看呢。偏你们家你娘喜自己喂，你喜亲自照顾弟弟，柳二家的遇到你们这样的主家，真是捡了大便宜。”

“她们不敢看，再说看也没关系，老爷夫人如此恩，她们只会替你兴。”儿都生了，许攸脸也早就练来了，一路搂着妻回了上房。屋后他守着儿，她去侧室沐浴，等她熄了灯上了炕，他熟门熟路寻到她前，恣意吃了起来。

她啊？江氏顿了顿，很快又笑：“娘也是跟你差不多大的时候来的。别傻了，你长成大姑娘还早呢，这只是说明你开始长大了。既然大了，以后就要乖乖的，就算在亲人面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知吗？你看人家筱筱，行走坐立，那才是……”

柳二家的

许锦趴在炕上目送母亲门，心里甜丝丝的，肚好像也没有白日里那么不舒服了。

“你啊你，早晚我得狠狠打你一顿！”江氏对着被团最鼓的地方轻轻拍了一下，许锦嗷嗷喊疼，跟着脑袋跟母亲一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