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狡猾、且追缉抓捕红党之经验十分丰富的汪康年的中，都可能被锁定为怀疑对象。

程千帆希望唐筱叶回去之后，自己能够仔细思考今日的言行，反思一下，积攒经验，避免吃到教训。

对于地下工作者而言，吃到教训，往往意味着死亡、牺牲！

……

“这对玉镯是程千帆给你的。”闻囯然说，“程千帆自己贪财无比，在他看来，你愿意帮忙跑关系赎人，必然也是贪图好，最起码是有这方面的原因。”

他燃一支烟，轻轻了一，说，“所以，这一对玉镯你不仅仅不能捐卖，还应该留下，最好下次去见程千帆的时候也着。”

“那岂不是会让程千帆误会我是言不由衷，贪财的女人？”唐筱叶说。

“这有什么？”闻囯然笑着摇摇，“年轻女孩嘛，面薄，当面不好意思要礼，实际上内心是极为喜的。”

唐筱叶听了闻囯然的话，陷思考之中，了。

“此外，至于说贪财，贪小财又何妨？”闻囯然说，“说到这个，我刚刚想起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看到闻囯然严肃的表情，唐筱叶也是表情凝重，“是不是我什么地方现了纰漏？”

“也不能说是纰漏，只是没有理的更好。”闻囯然说。

“程千帆给你玉镯作为礼的时候，你可以稍作扭，然后便顺势收下。”他继续说，“这样的话，表现喜首饰、贪小财的样，这样也好解释你帮忙捞白飞宇来这件事既是帮朋友，也是为了其中的好。”

“闻老师，只是，我平时并不是这样的人啊。”唐筱叶说。

“平时不是，那是因为你平时没有‘表现来’的机会。”闻囯然说，“这和你平时的格、表现并不矛盾。”

“你也不是毫无原则的贪财。”闻囯然说，“帮朋友办事，落下好，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说着，闻囯然开玩笑说，“不喜占小便宜，这可不是上海小囡的作风。”

唐筱叶闻言，也是噗呲一笑，闻老师自己也是上海人，这是在打趣。

师母也是平素喜占小便宜的，不过九一八后，学校每次组织抗日捐款，师母都是积极响应，据说连陪嫁嫁妆都卖了，全捐去了。

还有，譬如说妈妈，家里富足，什么都不缺，但是，倘若是百货商场有折扣，妈妈定然第一个杀过去，仿佛能赚到大便宜似的。

此外，便是妈妈的一些牌友，互相之间帮了忙，然后收了一些小礼品，也是常有之事。

“老师，是我考虑不周了。”唐筱叶脸红红的，说。

“不怪你，你的已经足够了。”闻囯然摆摆手说，“是我没有考虑周全，责任在我。”

说着，他长舒了一气，“好在你面对的是程千帆，他应该没有对你产生什么怀疑，不会有什么不好的结果引发，不过，我们都要引以为鉴，取经验教训，下一次定然要更加加倍小心，好充足的准备和预案。”

“我会注意的。”唐筱叶。

……

程千帆拧开了床灯，从公文中取了‘飞鱼’同志给他的那个首饰盒。

他仔细端详，仔细研究。

却依然没有找到其中的不寻常之。

也许真的如他同路大章同志所分析讲述那般，这个首饰盒的特殊之，只有当事人知，对于外人而言，实际上并无什么用。

程千帆在辗转反侧的时候，白若兰也失眠了。